孽台’,本宫就打算不再认你这个徒弟了,哼哼,丢尽本宫的脸,你还有何颜面活下去?!”
铁奋跪坐地上,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师、师父――”一旁的锡文突然跪了下去,“请您老人家开恩,铁师兄是一时糊涂,更受了奸人的蛊惑,这才――”
“没错,望师父收回成命,饶铁奋师兄不死――”“聚鑫宫”的很多弟子也跪了下去。
义鑫真人脸色更怒,猛地一拍桌子,“闭嘴!蠢材,你们下山一趟,不但没做得什么好事,反倒处处受人所制,还嫌丢脸不够吗?!”
“这――”众弟子一愣,纷纷惭愧的低下头去……
“掌宫师伯――”柳媛也拜了下去,“弟子和铁奋师兄是从小一起长大的,素来了解他的为人,知道他虽有时争强好胜,但本心并不……”
“你给我退下!”义香仙子阴冷着脸。
“师父――”
“退下!”
“我、我――徒儿想请求――”
“够了!”义香仙子因为自己的宫门远远落败,一直就心中忿忿,可碍于三位师叔祖和外人在场,也不好发作,这会儿见自己的门人不依不饶,登时火气上涌,也顾及不了那么多,压制了大半宿的怒气一并发泄出来,“嘭”地一拍桌子,大喝道,“你们在山下无所作为,这等丑事,本宫还未和你们算账,还敢――”
“师父――”柳媛突然道,各宫弟子都惊呆了――她竟然敢打断自己师父说话?!
李小木也愣了半晌,又见柳媛眼中含泪道,“师父,您教训的没错,弟子无能,让‘翠芳宫’蒙羞了……不过,弟子也有一事想要求教您――”
义香瞪大了眼睛,更是怒气大涨。
“自此行回来,师父您就询问弟子们在山下做了多少能登‘善榜’的事,有哪些可让人歌功颂德的作为……却、却从未问过我们受了什么苦,遭了什么难……”
“哼哼,学艺不精,该当受罪!”
“师父,那她呢――”柳媛呜咽着,指着身后一人,“杨莱师妹呢?她、她落入淫……落入恶人之手,数日之间都不知发生了什么,自弟子们将她救出来,师妹就成了这个样子……”
细心的人早就发现了,杨莱从大宴一开始,就是那样静静的坐着,脸上毫无表情,眼中迷茫一片,好像失了魂,不见一点光彩。
义香仙子皱皱眉,“她怎么了?”
“师父,弟子们都清楚,杨师妹的这一生算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