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木甩出车窗,他吓得变了脸色,顺手抓住车板,这才稳了下来。
大头抓抓脑袋,困惑不已,“小木师兄,我很奇怪――为什么‘城主府’的金银宝贝和‘寿礼’都不翼而飞了呢?晚宴前我还看见有仆人往仓房里搬东西!莫非……莫非那新城主莫嘉翰也表里不一,抠门儿到把好东西藏起,不愿意拿出来?”
“莫府家大业大,还在乎这九牛一毛?”洛淑儿撇着嘴说,“很明显,那些东西真是被人盗走的!”
“可是谁又――”
“还有谁?”洛淑儿冷哼一声,“你想想,哪个在大乱过后就不见了影子?”
大头冥思苦想,最后一拍大腿,“哎呀,是、是妙千指!她、她把宝贝都掳走啦――”
“这就是某人和她定下的‘生意’吧――”洛淑儿撇着嘴看李小木,“她帮我们出头,而我们对敌的时候,她就能趁乱大捞一笔。”
李小木苦着脸儿,“没想到她的胃口这么大,居然一根毛儿都没留下……”
“可、可只凭她一个人,又如何搬得走那么多东西……”大头更是困惑。
“不然,能被称为江洋巨盗么……”洛淑儿说……
……
一路上,雨就没停过,他们下山的时候已过中秋,在外面走走停停、连平乱带耽搁,一晃就是三、四个月,到了这会儿,已经进入深冬季节,幸好地处偏南之域,风雨虽冷,但几人还都能扛住,只是湿寒之气较重,这让身子最弱的大头有些难捱,没几日就染了风寒,李小木把车上能用的衣物都给他裹上了,小家伙这才停止打摆子,喝了一整壶热姜汤,沉沉的睡了过去。
车中没人说话,只有洛淑儿偷偷的瞄着一直守在大头身边、忙上忙下的李小木,烟波闪动,不知在想着什么……
……
年关将近,几人没敢在路上多做停留,日夜兼程的往回赶,终于在二十多天之后到了“分天岭”山下,出乎他们预料的是,山脚下竟然有诸多“静淼宫”的弟子来迎接,且个个精神振奋,兴高采烈,李小木坐在车里不敢下去,“完了完了,师父一定还不知道咱们办砸了事,这、这是还要摆宴庆功呢!”
可洛淑儿下车一问,他们空手而回的事儿全派上下都知道了――“聚鑫宫”和“翠芳宫”的弟子早在半月前就赶了回来,锡文等人还特意将下山所遇诸事报给了洛义德,一向不苟言笑、状似冰冷的洛掌宫还是一副冷淡的摸样,只说了句“我知道了……”但随后,他便早早的遣下弟子下山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