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追踪的阵法么,没错,中招的就是我自己!”她掀起长长及地的婚衣,一双红色的小鞋便露了出来,鞋面正发出柔柔微光,虽然很淡,但其中还是散出丝丝灵气,小阵的法力已经渐渐失效,没了厚厚衣服的遮挡,钟子朝终于能探查到了。
院中悄寂一片,没人说话,都怔怔的看着那个哀哀怨怨的姑娘。
罗放面朝何荣跪了下去,“老爷,一切都是我的错,请您惩罚我吧!我受老爷的蒙爱才会有今天,无论您怎么罚,罗放都不敢有怨言!”
何荣脸上挂着泪,把手中的拐杖挥舞起来,停在半空,隔了好一会儿又轻轻方向,同时哀叹一声,“唉——”整个人好像瞬间老了十几岁,身子随风晃来晃去。
阿福看着心疼,指着罗放的鼻子尖儿,“你、你——唉!真是混球儿!”
此刻的洛淑儿也懵了,她本以为所有的事儿都是罗放一人而为,却没想到牵扯出了这么一大堆乱子,这下倒好,一段隐秘的恋情曝光,两个小恋人陷入困境,何郎两家愤郁尴尬,气氛阴得像暴雨前的天。
何荣累了倦了,此刻再无心无力去处置两个不成器的孩子,但也没工夫回房休息——郎家的人都在,他总得给人家一个交代,本来郎家父子态度坚决,要即刻离开的,但老天也极不配合,说这话就下起雨来,虽然不大但绵细如牛毛,看样子一宿也停不了,郎家住在西街尽头,就算现在往回赶,估计到家天都亮了,所以在何荣的百般相求下,他们终于默认,打算在这儿暂住一夜,等雨停了即刻返身。
婚宴被搅黄了,大伙纷纷散去,回到各自房中,何尔菀被父亲反锁进了闺房,门已经被补好,任她怎么砸也没人理。
罗放跪在院子当中,浑身很快被雨水浇透,刚刚结痂的伤口又泡裂了,鲜血和雨水混在一起,把周围地面都染红了。
李小木走到近前,无奈的摇摇头,拍了怕他的肩膀,一句话都没说。
洛淑儿现在的心情很复杂,不知道自己刚才做得对不对,于公理来说,郎家确实可怜,是最无辜的受害者;可于私理来讲,这对儿小恋人真情真意,暗地衷肠,恋得好苦。她本想说什么,可话到嘴边,又发现一切都已没有意义,只能重重的叹了一声,返回住处。
这一晚,住在何府的人都没睡好,想着各自的心事。窗外的雨下得愈来愈大,雨滴打在房檐上噼噼啪啪作响,搅得每个人都心乱如麻……
洛淑儿更是睡不着,脑海中再次浮现出了那张女人的脸,既陌生又熟悉,那是她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