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选的客栈比之前低档了不少,因为他们的钱囊越来越空了。
幸好客房够用,房间也算整洁干净,还提供热水,用过晚饭后,两个姑娘家差人抬上两只大浴桶,便各自回房沐浴了。
李小木在自己的房间里仰头沉思,也不知在想着什么。大头这次把那些“敬礼”看得死死的,就差抱在怀里了。钟子朝气色不太好,伤药是换完了,不过流血过多,显得有些没精神。他迷迷糊糊的睡睡醒醒,神色越见颓唐……
到了大半夜,李小木还是翻来覆去的睡不着,隐约听到隔壁传来疼痛呻吟的声音,忙跳下床,急往外走……
推开钟子朝的房门,李小木先是一怔,“师姐?”
陶桃坐在床边,正在给钟子朝喂汤药。
“这样下去不行――”陶桃皱着眉头说,“钟师兄已伤了元气,全凭一口灵气撑着,一旦陷入昏迷,灵气散了,恐怕就……得尽快把他送回师门医治!”
“在城里找个高明的郎中呢?”
“没用的,师兄体才有异于常人,他们找不到正脉下针。”
钟子朝轻轻痛哼了一声,本想坐起来一些,却又软塌下去。
洛淑儿和大头也被惊醒了,赶过来探望,洛淑儿把过脉息后,神色也很凝重,“原来师兄之前一直是硬撑着的,只是怕我们为他分心……”
钟子朝难得笑笑,但他一定想不到自己的笑意有多么凄冷。
洛淑儿的眼圈儿瞬间红了,她曾见过这种笑,绝望而无奈。顿时,大头的眼泪“哗哗”的往下淌。
陶桃催出两道灵气,灌注师兄体内,钟子朝面色没有缓和,他吃力的摆摆手,“师妹,不、不要费事了,你灵气未复,会、会伤到根基。”
洛淑儿也如法炮制,但师兄还是不见好转,果然,此刻两女气弱力竭,钟子朝没什么起色,她们倒累得冷汗直流。
“师妹,去休息吧,我、我能撑得住。”钟子朝勉强又挤出个笑容,但明显眼睛已有些睁不开了。
“师兄,您千万不能睡过去,再忍一忍,我们现在就回‘分天岭’!”洛淑儿急道,眼泪终于流了下来,随后转头向李小木急喊,“你、你快想想办法啊,不能让师兄就这么……”
李小木比她还急,哭丧着脸儿,“连你们这些高手都没有办法,我、我――诶?师姐,刚才你说只要钟师兄还能催动护体灵气――”
“是,可要保证他意识清醒。”陶桃说话的时候转过头去,是在偷偷的擦眼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