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大锅,里面咕噜咕噜的煮上个百八十种药材,是打算救人的还是害人的?”
几人无语。
整整一夜,村里也没有什么风吹草动。
第二天一早,门外传来了阵阵脚步声,钟子朝第一个跳起来,陶桃第二,洛淑儿第三,随后是大头,只有李小木懒懒的抻腰撩腿儿,坐起来的第一句话――
“哇!好香――”
粥米的浓香飘近草棚,每个人都为之一振,李小木“嘿嘿”笑道,“老牛村长对咱们还算是不薄――”
“都睡了牛棚,还算不薄?!”洛淑儿气道。
“棚栏漏风,至少让咱们闻足了香气――”李小木笑着说,随后,脸色一穆,又郑重交代,“从现在开始,咱们‘静淼宫’在外就抱成了一团儿,也别管对手是妖是鬼,哪怕是别宫的同门,也绝不留客气,一切听我号令!”
陶桃在笑,“你这话说得晚了些,如果早些拿出‘静淼令’,我相信没人敢反对。”
李小木就怕“静淼令”那三个字,因为他刚下山门没多久,那该死的令牌就不知道丢到哪里去了。
但现在他只能硬挺着,“师姐,我不想拿师父他老人家做令旗,咱们一起下山也算有缘,什么你大我大的,都是同宫的兄弟,谁有道理、能成事,照谁说的办就是了,何必呢?”
洛淑儿也想说话,但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喂!起来啦,还想睡到几时?再磨蹭会儿,妖怪都老死了!”
“你看他们这态度――”洛淑儿火气再往上升。眼神儿冲外,但吼声却对着李小木,很明显还是那件事――都怪你!不敢报师门名号。
几人出门的时候,摆在村里空场的早席已经被吃得杯盘狼藉,以柳媛为首的“翠芳宫”众徒掩着嘴笑,李小木倒是无所谓,倒是把洛淑儿的肺都快气炸了,她知道那些嘲笑是冲着李小木的,可自己现在已经和那个家伙绑在了一起,眼下,她也变成了众人眼中的笑话,而且,不知道该怪罪谁――在山门的时候,没人敢对她不敬,更没有人敢这么对她,可远离师门……她怨恨了一圈儿,最后,还是把怒气压在了李小木身上――
当然,她不能发作,只能装作优雅的食饮着残羹冷炙。
李小木“吸溜吸溜”吃粥的声音,简直让她想摔盘子砸碗,幸好,老村长的一句话分散了她的注意力――
“安道长送‘药粥’来啦――”老头儿站在场中喊,“大伙儿都来喝上一口,别让妖怪吊去了性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