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那人怒气冲冲,“来呀!绑了!”
一声令下,“金龙卫”一冲而上,莫嘉轩狠狠的咬咬牙,一挥手,“银虎卫”枪戟落地。
“大哥,还有他们――嗯?”就在莫嘉轩指向船头的时候,却发现那里已经空空如也,李小木等人早已不见了踪影……
……
湖水波澜起伏,月光洒下,好像把湖面渡上了一层油,一扁轻舟在“油水”中上下漂游。
“小木师兄,您太厉害了!”大头被师兄师姐命令不得妄动,沉闷了一晚,现在才敢大声说话。
李小木只是“嘿嘿”干笑。
“原来这是您早就预谋好的!”大头赞叹。
“是计划,‘预谋’是说奸人的。”李小木笑。
“嗨!那您怎么不提前和大伙儿知会一声啊――害得我和师兄师姐为您担心受怕。”
“哼哼,他敢吗?人家摆明了信不着咱们,怕人坏了他的‘好事’!”洛淑儿气呼呼道。
大头却不以为然,“小木师兄,那我就更佩服您了,没想到只靠了一人就做了这么大的事!真是神智通天,料事如神!”
洛淑儿还是冷哼,“不过是运气好罢了。”
陶桃却微微一笑,盯着李小木丑陋的“阴阳脸”,“我现在终于知道了,你为什么去‘胭脂铺’。”
李小木用头巾蘸了湖水,开始擦拭脸上的油彩和脂粉。
“也知道了你为什么去木具坊、漆料档……”陶桃想起了方才远处小船上的熊熊大火,能把烧得那么旺的,肯定不是船上该有之物。
李小木“嘿嘿”笑着,却渐渐又笑不出来了,因为脸上有一块儿黑色的油彩怎么也蹭不掉。
“还有去符器铺,原来是买‘疾风咒’的……”陶桃说,随即摇了摇头,“可我想不明白,你又是怎么知道,今夜的‘花魁’会出那么古怪的三道题?”
“所以说,他是侥幸。”洛淑儿不屑的说。
李小木使劲儿搓着,大半边脸都通红通红的,可黑渍还是不下去,陶桃微微一笑,从怀里掏出个小瓶递过去,李小木用了,黏糊糊的水一沾上,黑色油彩马上褪去,他总算松了口气,“谢谢师姐,原来女人化妆也是危险重重。”他见陶桃正微笑着等回话,也咧开嘴角,“嘿嘿,师姐,正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输嘛――既然是烟花巷里的名花,那她的旧事就肯定有人会关注,很巧,我认识这样一个人。”
“‘春云柳’的事你打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