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哪个姑娘?”飘零把头发擦干,伸手去摸衣服,却不曾想毯子一角已被方才胡摆乱动的李小木踩住,她往前一够,呼啦!毛毯直落半截儿,半个身子春光大泄,“呀!”女孩儿一声惊叫,李小木本能的回头看,眼睛登时直了――
“你、你是故意的!”飘零大叫。
“如、如果知道会有这种奇观,我早就‘故意’了。”李小木咽了口唾沫。
“还没看够?!”飘零回瞪着他。
“没、没有――”李小木甚至把脑袋贴近一些,飘零又把他推回去,“姐姐,您、您这是怎么做到的?”
飘零斜眼儿瞥着她。
香滑的肩膀裸・露着……
平坦的小腹敞光着……
而本该最诱惑的中间部分却不见了,从正面一直能看到后面的墙。
一滴水珠儿从飘零的发梢滴落,自喉上滑过锁骨,在半空中画出一道高耸的曲线,随后又在小腹上流过……
李小木猛地咽了口唾沫:“姐姐,‘遁形符’还能这么用?可真是开了眼了!”
“这不是‘遁形符’。”飘零笑笑,套上了衣服,手一抖,李小木感到面前有风吹过,“是它!”
“什么?”虽然有风,但是李小木发现她手中空空荡荡,什么都没有。
“‘障目巾’!”飘零轻轻打了两个指诀,随后往掌中一点,一张一尺宽长的白色丝巾便在她手上缓缓现形,“这是用‘隐蛛’的丝织成的,灵力奇大,能隐去世间大多物事,即便是修为高深的人也不易察觉,比‘遁形符’要妙得多。”
“嗨,您怎么不早拿出来呢?前几天我夜出的时候,不是正好能用得上?”李小木把方巾托在掌上,整只手也变得有些透明,“要是用它蒙住脸,我还怕被人认出来吗?再说,他们半夜看到一个没有脑袋的家伙,吓也吓死了。”
飘零微微一笑,“‘障目巾’虽为灵宝,但以我们的灵力,是很难操控长久的,最多十几个呼吸……”
……
日子恢复了平静,李小木又开始了每晨出早课,每天练功、画符的“苦难”,“授读”和“授武”教习教的东西,他学了一遍一遍却怎么也领会不深,只好整日懒懒散散,再次回归了那个一副半死不活的惫懒模样,至少在外人看来,他依旧不思进取、毫无建树。可他自己还是打着小算盘的――距“验修大会”的日子虽然不足两年,但自己已经有了“长足”的进步,至少能凝聚起一些灵气,且不管修为如何,但凭着吴迟教的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