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松了口气,透过窗子往外看,“帅大叔”躺在摇椅上,眼睛微闭,轻鼾阵阵,果然睡得正香。
“哦,是我独制的灵药‘嗜睡散’,没想到竟会对尊师有助益。”李小木当然不会说那是“蒙汗药”,而且发现小丫头见到那纸包里粉面的时候,只是神情兴奋,看来她长居深山,没见过这东西。同时心里暗叹,想必她和那些师长只在灵丹妙药上下功夫,全然不会想到一些凡药劣物反倒更有奇效,何况,“蒙汗药”可是最见不得人的龌龊东西,又有哪个师长会想及此处?
朵朵开心得像个小麻雀,好像压抑许久的闷气终于一释而出,这才符合了她这年纪的性格脾气,拉住李小木的手,连连哀求,让他教给自己“嗜睡散”的炼制方法。
李小木哪会啊,一阵敷衍,只说这东西炼制极为不易,只有年轻男子的阳气才能催炼而成,况且灵药药性极猛,多用有害无益,必须慎之又慎。
朵朵虽然有些失望,但还是抑制不住满心的兴奋,把剩下的那些“嗜睡散”小心翼翼的包好了,同时答应李小木,以后一月用一次,能让师父隔三差五的歇歇,也总好过几年不合一眼。
之后,小姑娘欢欢快快的出门了,只留下李小木在院里无聊的数花瓣,朵朵的师父一觉睡到了傍晚,睁开眼,长长的舒了口气,抻个懒腰,都快把胳膊腿儿抻得脱了臼,一眼看到李小木,脸色一黑――
“呔!小子何人?为何下药害俺?!”
李小木的脸比他还黑,“大叔,您这也太夸张了吧,不记恩,咋还记仇呢?”
“你――是俺的恩人?”
“你醒了,我就是恩人,不醒,就是仇人了。”
“嗯……对了对了,是你让我睡过去的!前辈!恩公!受晚辈一拜――”他当然又没拜下去,拿起小锄,继续挥舞……
朵朵天黑的时候才回来,和李小木客气了几句,见师父精神饱满,更是欣喜,抱着一大捧花草冲进了内房,便再不出来。李小木迷迷糊糊的睡了一夜,第二天一早醒来的时候,发现朵朵正站在自己的面前,手里拿着一个巴掌大的口袋,里面竟装满了灵药。
“你、你这是――”李小木看了看女孩儿通红的眼睛,她显然熬了一宿没睡。
“这些足够治好你朋友的伤了,小李哥哥,谢谢你!”蜂群在欢快的跳动,表明了女孩儿此刻的心意。
李小木怔在那里,心头升起一股暖意,一时竟不知该说些什么,两日!原来她要做的是这个!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