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省的动起手来惊扰到别人。
哥们蹲在角落里耐心等待,等到十点多的时候,耳听得大殿里有说话的声音,把耳朵凑过去仔细听,一个尖尖细细的大舌头道:“和尚们和居士们该睡觉了,我去吓唬薛伟,你在这埋伏,等他进门就拽绳子,门上面我放了盆尿,污秽了他的法器黄符,就奈何不得咱们了。”
我擦,还懂用脏东西污秽法器?哥们悄悄溜边来到大殿正门一侧躲好,伸头去看,就见从大殿里扑棱棱飞出去个鹦鹉,我顿时恍然大悟,怪不得梦里见到的那个玩意穿着五彩衣,尖嘴猴腮,原来是鹦鹉成精了。
我并没有看到魇祟飞出去,丫的是埋伏在了大殿内,跟我当初想象的有点出入,也不要紧,你有张良计,我有过墙梯,看着鹦鹉朝着禅房飞去,哥们蹑手蹑脚来到大殿门口,学着鹦鹉的声音,捏着嗓子尖声道:“哎呀,不好了,我忘记带东西了,帮我开下门。”
大殿里要是鹦鹉在,我肯定不会如此莽撞,魇祟就没什么好顾忌了,那朵小花很呆萌,涉世未深,演阎王都能演砸了,一张嘴就漏洞百出,说什么我偷了他的小花,砍了他的小树,智商基本为零,所以根本不用担心他不会上当。
正如我所想的那样,大殿里响起魇祟萌萌的声音:“你太粗心大意了,快进来。”
殿门吱呀……一声开了,哥们拽了张黄符,猛地冲了进去,刚要甩出去,却发现眼前站着个老熟人,不是别人,慕容春,微笑吟吟的看着我,恍惚身在巷子里,眼前的慕容春穿着一身修身的道袍,挎着她的药箱,长发飘散,春风之中巧笑嫣兮。
整的我恍惚了下,下意识问道:“慕容春?你怎么跑这来了?”
“啊,你是薛伟!”
我眼前的慕容春,猛地拽动手上的绳子,哥们这才醒悟过来,又中了魇祟的幻术了,不过丫的是太邪乎了,根本不用发动,就能让人产生幻觉,不过为啥我见到的魇祟会是慕容春的模样呢?魇祟没有见过慕容春啊……
胡思乱想也没耽误哥们躲闪,一个侧身滑出去两步,耳听得头顶哗啦一声,一股腥臭的味道弥漫开来,要是之前没听到鹦鹉跟魇祟嘀咕,估计就中招了,这也太阴损了,我手中黄符朝着慕容春甩了出去。
符是八卦罡符,疾射出去,啪!的贴在慕容春脑门上,刺啦一声,跟电压不稳似的,慕容春整个人幻化一空,接着我就看到一个小人,也就十公分左右的高度,两岁孩子的模样,大眼睛,双眼皮,鼻子,嘴都有,赤着,露出白花花的小胖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