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五天。”
沈茹瞪圆了眼:“身无分文,在外面五天?晚上呢?”
江秀清:“当然也是在外面啊,要求他五天,自己想办法吃喝生存下来。修延小时候内敛,不爱跟人说话,熟人都不说,更何况是生人。那次他硬生生两天没吃没喝,附近的环卫阿姨给他倒了一杯水,他不敢喝,就那样忍着。“
沈茹觉得心都疼起来,一个八岁孩子,比晨晨还小的孩子,独自一个人身无分文,在大街上游荡。
江秀清仿佛是讲述别人的事情:“后来他去肯德基待着,肯德基的人看他不吃外面的东西,就给他买了瓶没开封的水,那时候他大概已经虚脱了吧。”
沈茹紧张的问:“后来呢?”
江秀清想了想:“后来?后来他高烧不退,肯德基的工作人员帮他打电话给我爸。你知道我爸说什么?我爸说只要没病死,他就该自己想办法,去医院或者求助,而不是打电话给他。”
沈茹整个人都呆住了,她是真的无法想象,八岁的孩子最脆弱的时候,遭遇家人无情拒绝的感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