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跟她平时逛的地方不一样。不仅是高端商场，而且每到一家店，店铺都会清场，只留给她们挑选。

姑姑看沈茹挑得认真，走的时候还在等营业员打包衣服，只拍拍她的肩：“你以前没来过这一家？”

沈茹摇摇头：“没有，我平时不来这些地方的。”

姑姑疑惑：“看起来不像。”

沈茹笑起来，跟着她一起往外走：“是真的，我在叔叔家长大，养大我的婶婶，是个不怎么讲究的人。姑姑不知道，我婶婶以前买衣服，就喜欢去菜市场，在地摊上跟一群人挤在一起挑选衣服。”

姑姑哈哈大笑：“衣服只要干净就好，其实哪里买都一样。不过，我从来没有尝试过，跟别人挤在一起挑选衣服的感觉。”

沈茹眉眼弯弯：“小时候我很不喜欢那种感觉，被她牢牢扣住手腕，不许我乱跑，还得帮她拿衣服，那衣服又不好看。”

“但你现在的样子，好像是很怀念以前。”

沈茹点头：“是，我很怀念以前，很怀念婶婶斤斤计较的样子。”

去到下一家店，姑姑说：“我以前很希望有个你这样乖巧可爱的女儿，我总是想，要把她养得跟个小公主一样。可惜，我没有女儿，一个侄女性子比我还野。”

沈茹站住脚，静静的看着她：“姑姑，这句话，十三年前，你就对我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