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常医生看着沈医生的背影,摩挲着下巴,眼神闪了闪没说什么。
沈飞扬没有开车回家,想了想,去商场的珠宝店买了一条项链,又去家里楼下那家花店,果然看见邓灵珊正在跟客人介绍各种花。
他走近些,认真的看着邓灵珊,有多少年没有这样好好看过她?她不年轻了,笑起来皱纹藏也藏不住,皮肤也不好,有些黑黄,手上明显的茧子,是常年操劳的缘故。
她额上有汗珠落下来,随意用袖子擦了一把,听到客人的要求,她立刻笑开了花,起身去帮客人包花束。
一抬头,邓灵珊就看见沈飞扬站在离她两米远距离的地方。
她回头招呼店里的小姑娘,让她去包花束,自己则拿起扫帚走过来,讥讽的喝骂起来:“哎呀,花店门口都脏了,也没人来扫一扫!脏东西扫走,霉运滚开。”
扫帚是专门往沈飞扬的鞋子上面扫,沈飞扬一退再退,都快退到马路上,邓灵珊才收起扫帚往回走,一边走一边嘟囔。
“晦气!”
一直到晚上八点,店里的小姑娘和向姨都收拾东西准备走了,沈飞扬还站在原地发呆。
向姨推推邓灵珊:“欸,他也是难得,在这里等了你四五个小时。”
邓灵珊冷笑一声:“我稀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