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筋突起,怒不可遏的指着林思微的鼻尖。
“侯府可从未苛待过你!你却如此行悖逆之事,果然是大了胆子!是不是有人从中挑拨?你一个人断然不会说出这种话来!”
事到如今,林儆山还妄想再拉一个人下水,那醉汉已经被公主府所惩治,就算自己想要再去问份口供也无济于事,林儆山摆明了是要护着林楚月的,无论自己如何都不能再动林楚月一根手指头,除非铁证如山。
“有没有苛待,侯爷心中最为清楚,不需要思微在着重去说,明日思微便会收拾离府,但是在思微离开之前,还请侯爷与夫人将我娘所留下来的那些嫁妆与店铺全都给交出来。若是不行的话,那思微就等着,什么时候你们把账目做清楚了,思微再行离开!”
话音刚落,外面就传来一道威严的声音。
老夫人慢吞吞地走进屋子里来,便听到林思微说出的最后一番话,当下当仁不让,怒斥林儆山。
“这丫头好不容易回来,这才消停了多长时间,你们又在这里作妖,还想整个侯府不够乱吗?今日这件事情我道听途说也听了个大概,这丫头分明就是被人陷害的!你在朝堂之上浮浮沉沉那么多年,竟连个这种事情都看不出来吗?”
听到这话之后林儆山微微皱眉,他实在想不通,为何老夫人偏偏出来要帮着林思微。
即便林思微离开了,可当初那道赐婚的圣旨并未指名道姓,哪怕林思微离开他们,家里也有林楚月顶上,与三皇子完成婚约,到时候他们便是皇亲国戚,地位自然非比寻常。
“老夫人您怎么出来了?”
老夫人有些不悦的斜睨了赵氏一眼:“老申要是再不出来,老身的孙女可就要受天下最大的委屈了,你们一个两个都不为老身的孙女做主,偏偏却任由那些胡说八道之人在外作祟!”
虽然秦家与林家两家不相往来已久,但是当年秦若微嫁入林家之时,所带来的嫁妆丰厚,如今那些铺子的位置,店铺租金早已翻了三倍不止。
除此之外,秦若微的嫁妆早已经被赵氏这些年补补贴贴往自己家中拿了不少回去,他们侯府之中,偌大的开销基本上都是靠着秦若微所带过来的嫁妆得以维持。
而现如今他们这才拿了林儆山的俸禄,以此度日,这要是再把这些钱给赔进去,那他们侯府也只剩一个偌大的空壳,这些年来林儆山在朝堂之上,为人处事添了不少银子进去呢。
要是林思微当真要离开,再把这事儿闹大闹到皇上那边去,他们要真的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