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俩,“狐媚子的女儿果然还是天生的狐媚子!世子堂弟。你可别忘了,这女子曾与你的二侄儿有婚约,你们二人若穿出私情,会被人耻笑有违纲常。”
朱沅宵听了这话不由觉得好笑,“长宁堂姐,你在说这话的时候何不想想自己先前做过什么事?”
“本宫好心提醒你,你不领情便算了!”长宁长公主朱沅宵一句话踩住痛脚,立时气急败坏道:“楚玉凝事是本宫请来的客人,没有本宫允许,谁也不能带走!”
“是么?”朱沅宵嘴角勾起一抹笑,“那堂弟今天可偏偏得试试勒!”
“上!他干脆果决地对属下发出号令!
“上!”长宁长公主不甘落后,声音尖锐道。
“杀!”
眨眼之间,两方人马厮杀到一起。
朱沅宵手持长剑,昂然屹立,宛如无所畏惧的勇士,将楚玉凝紧紧护在身后。
北疆驻军大营里,薛永怡看着厮杀在一起的两方人马,忍不住心急如焚。
“报长公主,属下有事要禀!”就在此时,一个护卫打扮的人低着头,朝长宁长公主跑去,在距离长宁长公主三步之遥的地方,止住步子,语气急切地躬身道。
长宁长公主微听了这话,微眯了眯眼,道:“何事?”
“禀公主,寨子口聚集了大量穿着官服的衙役,不知是友是敌。”
穿着官服的衙役
长宁长公主喜上眉梢,难道顺天府尹终于下定决心,站在自己这边儿了。
不对,即便如此,那他也不可能听说了今日这事。
如今,唯一的可能便是朱沅宵暗中与顺天府尹勾结,引着一群官兵,来踏平这个寨子!
“长公主小心!”就在长宁长公主陷入沉思时,身后侍卫忽然发出一声惊呼。
眼前刀光一闪,长宁长公主尚未反应过来发生了何事,已有一把尖刀抵住了她的咽喉。
方才站在她身前,禀告寨子入口处异常的灰衣护卫,忽然闪身站到她身后,一手将她双手反剪,另一手持刀,刀刃扎进皮肤,引起微微刺痛。
“都住手!否则可别怪我手下无情!”灰衣护卫扬声对着厮杀人群道。
原来那护卫是朱沅宵的贴身小厮培明,从入口处杀掉黑风寨里护卫身上扒下来的一件衣裳,冒充黑风寨的人,趁机挟持了长宁长公主。
所谓擒贼先擒王,虽然当面硬拼,培明相信,他们也必定能赢。
但他家公子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