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格较大的马车外面围了三五个打扮不俗,一看就是富贵人家的丫鬟婆子和耷拉着头,手拿皮鞭,仿似做错了什么事的车夫。
规格较小的马车旁,则站着两个满脸惶恐不安的衣着普通的祖孙二人和微驼着背,瞧不清楚面貌,穿一身不起眼的灰衣的小厮。、
“快莫在马车前围着,大夫请来了!”此时一个穿着圆领团福字宝蓝长袍的中年男子带着一个身背药箱的大夫匆匆赶来。
那大夫,楚玉凝识得,正是替忠义伯瞧病的那位。
这中年男子,楚玉凝瞧着颇为眼熟。
“劳烦大夫替我家王妃瞧瞧!”此时,一个年约六十的老妪,一脸急色地看着大夫道。
王妃,金陵。
楚玉凝几乎立时便猜出了车中之人的身份。
八`九不离十应该是回金陵为信武侯太夫人祝寿的宁王妃。
也不知宁王妃伤势如何?
若是过于严重,只怕今日的事,不好解决了。
否则,一个看似在普通不过的马车,如何能将两匹马并驾齐驱的马车装地侧翻在地?
顺天府尹为着宁王妃的安危细较起真来,只怕很快便能瞧出其中有猫腻。
不过瞧着那个大夫,楚玉凝心中略略安心,至少兰舟已经开始行动,想必事情会向着好的方向发展。
只是今日的事情,太过诡异。
好端端,如何就撞了车?
究竟只是巧合,还是有人从中做了什么手脚?
楚玉凝一面看着场中情景,一面在心中思索着。
“王妃并无大碍。之所以会晕过去,或许是受惊所致。”大夫将头伸进马车里,替昏迷中的宁王妃把了脉后,对那请他过来的管事道。
“车中这么多人,独母妃晕了过去,母妃岂是那等没见过世面,遇事便慌里慌张的人?你这大夫,休要信口雌黄!”
就在此时,一个清隽的声音穿过人群传到众人耳中。
正是得知消息,匆匆赶来的朱沅宵。
朱沅宵的身后,跟着一个穿着一身如赤焰烈火绯色红裙,画着妖娆妩媚妆容、梳着奇怪发髻,以至于让人极难记住她究竟长何面貌的奇怪女子,正是朱沅宵从南境带回来的苗疆大夫。
大夫听了自己诊断一口否决,气地拂袖站立一旁,“既如此,还请公子另请高明,若在下今日所言有一字不对,日后再不在金陵城开堂行医!”
朱沅宵没理会他,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