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今日难得有闲,需得多睡会儿。”
楚玉凝默了一默,用清水洗了一把脸,刚收拾好,兰舟便提着食盒进来了。
仿似掐准了时间一样。
兰舟将食盒打开,将饭菜一样样往外拿。
他平素虽一向沉默寡言,楚玉凝仍旧从他眉宇间看出一丝隐藏的沉重。
“可是发生了何事?”她忍不住问道。
兰舟摇了摇头,递碗饭给他,“先用膳。”
“哎!”安哥儿看着桌上摆的都是自己喜欢吃的,两眼亮晶晶得,像星星一样。
楚玉凝心事重重用了晚膳。
待兰舟将桌上收拾干净,她在桌前坐下,定定看着他,“说吧,究竟发生了何事?”
安哥儿被她这副郑重其事的模样唬到了,也挨着楚玉凝坐下。
“忠义伯似被人软禁了。”
“软禁?谁敢软禁外公?难道是苏阅明和穆氏?外公只有苏阅明一个儿子,他这是脑子进水了么?连自己亲父亲都敢软禁!”
“阿姊,你先听兰少将说完。”安哥儿按了按楚玉凝的胳膊。
楚玉凝这才发觉自己有些失态,全然没有以往的冷静。
“忠义伯府里住了一个身份不明的女子,府中小厮下人俱对她极为惧怕。就连苏阅明和穆氏等人都对她一副毕恭毕敬的模样。”
身份不明的女子?
“软禁外公之事,便是那女子做的?”
兰舟点点头,“约莫如此。”
忠义伯府虽不复太祖建国时的荣耀,但自苏氏一跃成为永安王妃之后,忠义伯府在金陵城中,已能与连宁王妃的母族,信武侯府平起平坐。
尚无人敢欺凌到头上来。
能让苏阅明和穆氏毕恭毕敬,甚至连软禁忠义伯都不敢吱声的女子,除非她身份极为尊贵,又或者,握有苏阅明和穆氏的把柄。
而什么把柄能比忠义伯府的当家人的性命安危更重要?
楚玉凝心中更倾向于前一种猜测,几乎立刻就想到了长宁长公主和熹隆帝。
时隔一年,难不成熹隆帝暗中将长宁长公主从皇陵放了出来,意欲再次搅起一滩腥风血雨?
然,他们究竟为何要将主意打到忠义伯府头上?
“京中现下是何局势?”楚玉凝凝神细思了一会儿,问兰舟。
兰舟颇有些讶异她竟想得这般深远。
便将自己打探来的消息,一一说给她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