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薛永怡,今日所受的这场屈辱,他记下了,他日他定会十倍百倍地讨还回来!
“出发吧。”朱由旭垂眼说道,掩下眸中所有的情绪。
“是。”何伯恭敬应道,叮嘱两个军医小心翼翼将朱由旭搬上马车,一左一右照料着,而后再前面带路,带着大军,浩浩荡荡往山茵城而去。
整齐有序的马队,将马车围在最中间,回到山茵城时,沿路的百姓见了,无不驻足围观,纷纷猜测,车中坐着何人,竟摆着这么大阵势。
及至马队在将军府外停下,从马车中走出由两个大夫搀扶着的朱由旭,众人才恍然大悟,哦,原来是京城来的皇子。
再一瞧这皇子一条腿被厚厚的白布包裹着,又听闻昨日永安王追击鞑子时,遭受伏击,身负重伤,生死不明。
山茵城的百姓不由忧心忡忡,也不知这个时候,鞑子会不会趁机发起攻击。
朱由旭可不管这些百姓的心思,被两位军医扶着坐进一顶轿子,由轿夫抬着往将军府内宅而去。
永安王被安置在苏氏的卧房里。
按理,朱由旭是不太方便进去的。
然他以担忧永安王伤势为由,硬是由人搀扶着走进内室。
被棉被盖地严实,只露出一张脸在外面的永安王,紧阖双眼,那苍白的容颜,毫无血色的嘴唇,无不显露出他此时的虚弱。
朱由旭坐在窗前,面看心痛地看着永安王,“如何就遭受了鞑子伏击?昨日还好好的。”
苏氏在一旁用帕子默默抹着眼泪。
朱由旭沉沉叹着气,“本宫即刻便召集山茵城所有的名医,定能想出法子,救醒王爷。”
“多多谢殿下。”苏氏抽抽噎噎地道,屈膝朝朱由旭行了一礼。
“不知王爷伤了何处?先前救治的大夫如何说?”
“回殿下王爷身上受了许多伤一条又一条的,包扎都包扎不过来。呜呜”苏氏说着,低低抽泣起来。
朱由旭瞧着苏氏这副模样,不由在心里生出浓浓的不屑来。
永安王英勇一世,玩儿女人的本事也忒差了些,怎么会瞧中这么个哭哭啼啼的活色!
然他面上装做个再和颜悦色不过的模样,“王妃还请摸担心,王爷吉人自有天相,定会醒来的。“
说着,脸上露出羞赧之色,“有一事,想必王爷还未地及告知王妃。”
苏氏心中一凛,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
她用泪眼迷蒙的双眼看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