蟋蟀看着她愣了愣,随即一咧嘴,“好的呀!”
二人便往兰舟所在的营帐里去。
此处多安置着伤者。
兰舟因伤势过重,被安置在营长的最里面,用屏风隔出一块独立的空间。
其他的伤兵都听到了些动静,正在小声地讨论着外面发生了何事。
守门的护卫道武神要紧之事,着他们好生歇息,安心养伤。
然营帐外面敲锣打鼓那般热闹,他们又如何睡得着。
大家正压着声音,讨论地起劲儿,忽见蟋蟀领着白日曾替他们接过手脚的薛永怡进来,不由纷纷伸长脖子看着二人,“蟋蟀,外面这是怎么了?难不成鞑子又入侵了?”
“薛大夫,您大晚上还过来瞧我们呀!”
有伤兵向蟋蟀打探外面情形,也有跟薛永怡打着招呼的。
“外面操练呐!没甚紧要事儿,都赶紧睡!待养好了伤,我还得跟着各位哥哥上战场呐!”蟋蟀表情轻松,笑嘻嘻应付着众人。
一路插科打诨,来到兰舟歇息之地,蟋蟀脸上带着笑,兴高采烈道:“兰舟哥,我和薛大夫瞧你来啦!”
拐过屏风,却见兰舟双眸紧闭躺在床上,对于他们的到来毫无反应。
“兰舟哥!”蟋蟀疾步上前,借着昏黄的烛光,瞧见兰舟面色通红,整个人烧地厉害!
“薛大夫,兰舟哥发热了!”
岂止发热这么简单,他这是胸口箭伤发炎引起感染,发热只是众多症状中的一个,若不及时治疗,迟早得没命!
看来伤口需重新清洗包扎了。
薛永怡从药箱里掏出保命药丸,倒出数粒喂给兰舟喝了,而后请蟋蟀去准备开水,酒和干净的白布等物。
蟋蟀见薛永怡一脸凝重,知晓兰舟伤势不清,忙火急火燎将这些东西备好。
薛永怡用热水将手洗净,让蟋蟀在帐篷里升起一堆火,然后请蟋蟀帮忙,将兰舟上身的衣裳脱掉。
她则坐在床沿,用酒浸泡过的剪刀,撕开包扎兰舟胸口的白布,一圈又一圈慢慢揭开。
所幸发现及时,伤口未曾溃烂黏到白布上,不然将白布撕下来于伤者而言将会是件很痛苦的事。
用沾着酒精的白布将伤口清理干净之后,薛永怡从药箱里面拿出自己这些年闲暇之余特制的药膏和药粉,先将愈合伤口滋生肌肤的药膏涂在伤口上,而后再洒上一层厚厚的药粉,将伤口周围厚厚地撒一遍,而后拿干净的白布,一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