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娘这胎,是不是有些不太顺利?”
薛永怡沉吟一番,拉着楚玉凝的手坐下,“王妃的脉象瞧着确实有些不太稳,许跟这两个月的舟车劳顿有关,加之王妃现下,已年过三寻年级在孕妇中,也算是大的若能将师父请来替王妃保胎,想必会调理地好些。”
薛永怡话中,苏氏的胎相只怕不只是不稳这么简单,可以说及其危险。
楚玉凝相信薛永怡的医术,因为她从未失手,经她救治的病人,不管情况多么凶险,她总能将人救下,这样一来,哪怕是为了母亲,她也必须将薛永怡留在北疆!
更何况即将而来的瘟疫,又不知要夺取多少人的性命!
“薛姐姐!”楚玉凝的声音有些哽咽,才开口,眼眶就红了,“我有一个极自私的请求,你可否留在北疆,帮我照看母亲。京城距离此地路途遥远,加之现下天寒地冻,文夫人一介女流,即便由侍卫一路护送,到达北疆亦到了来年。我听闻,女子怀疑头三个月及月份大了时,最是险况丛生,你能否能否”
说道最后,她终于没能忍住,“啪嗒”流下了泪。
薛永怡忙将她揽进怀里,“楚妹妹,你莫哭,是姐姐将话说地重了,我这两年四处游历,也不是没有见过四十岁高龄的产妇,夫人的年纪不过略有些大,风险比之一般妇人略有些多而已,只要细心照料着,不像上一次那般,想必应该是没有太大问题的。”
“可北疆与京城水土不一样,也不知娘亲能不能适应。”楚玉凝继续抽抽噎噎道。
“好了!好了!”薛永怡拿帕子替她擦着面上的泪,“姐姐答应你便是,待文娘子来北疆了,再行返京,你以为如何?”
“嗯!嗯!多谢姐姐!”楚玉凝紧紧握住薛永怡的手,破涕为笑。
“下次可别再这么轻易就哭成花猫了啊!女孩子家家多笑笑,多好看!”薛永怡看着她道。
楚玉凝点点头,“姐姐笑起来也好看。”
将薛永怡送到客房休息后,楚玉凝将厨下的人叫了过来,吩咐她们准备明日的早膳时需注意事宜,而后去苏氏处,见安哥儿趴在苏氏身旁睡得正香,苏氏则仰面躺在床上,睁着眼睑看着床帐,不知在想些什么。
“娘亲?”楚玉凝轻手轻脚地走过去,在床沿坐下,“怎生还不歇着?”
苏氏见朝楚玉凝笑了笑,“总觉得像做梦一样。”
明明她和永安王,不过在新婚晨间还有一次便是在田庄野外露营时,永安王带着侍卫猎来了几只山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