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休沐,楚玉凝雇了辆马车,带着青禾,白露去了楚府。
楚阔见了她略有些意外,然到底难掩心中关系,将她迎进书房。
“这一个月余被母亲拘在府里练琴,学厨,故不得闲,没能来看望父亲,望父亲恕罪。”
楚阔对她笑笑,“你母亲也是为了你好。”
他身在朝堂,自是知晓安哥儿被劫和楚玉凝遇险一事。外界也正传地沸沸扬扬。
然而知晓又如何呢?
他不过是御史台众多言官中的一个,除了在上朝时将此事上达天听,他连当面关怀苏氏的机会也无。
何况苏氏与永安王婚期将近,他所能做的便是远远地在一旁看着她幸福便好。
“父亲,眼见着母亲就要再嫁,您也得快些续娶个主持中馈的夫人才是。祖母年纪大了,府中的事料理起来难免有些不从心。别人家的老太太都在含饴弄孙,祖母膝下却甚为荒凉,想想也着实可怜。”
“玉凝”楚阔一时不知如何回应。
张了张嘴,又苦笑连连,最终他轻轻问道:“是你母亲……”
楚玉凝摇摇头,“今日王爷从北疆回京,儿是寻了个空,偷溜出来的。”
楚阔眼中那一丝光芒黯然熄灭,归于沉寂。
“嗯。我知晓了。”
“天色不早,恐母亲惦念,儿先回去了。”
“何不……”
楚阔原本想留楚玉凝吃完晚膳再走,想想还是作罢,吩咐小厮备马,亲自将楚玉凝送到府外。
马车启动前,楚阔终究没能忍住,将车帘挑开,看着楚玉凝道:“你母亲往后会愈发艰辛,你要多替他分担分担。”
一个音清白被毁名声遭玷污的女子和离,带着闺女和野种之子再嫁给当朝王爷为正妻、这条路如何能不艰辛呢?
然不知为何,想到那个沉默如山的男人,楚玉凝直觉他会安置好母亲,不会让他遭受莫须有的委屈。
回府后,永安王业已离去。
第二日,永安王带着被五花大绑的长宁长公主上朝,单膝跪地,朝熹隆帝请旨,处罚永宁长公主这等目无法纪,光天化日强抢幼童、绑架威胁准王妃,此等行径若不严惩,恐皇室威望受损,其余人等有样学样,最终导致大乱。
一番话说得有理有据,让人无从辩驳,熹隆帝面色凝重地叹了口气,当堂便将长宁长公主收押,下了大狱。
永安王继而跪地向熹隆帝请旨,立安哥儿为永安王世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