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马加鞭,吃饭睡觉皆顾不上。
“您请稍等。”她垂下头,急声道:“我去吩咐厨下备些干粮,不会耽搁太久。”说着,带着柳嬷嬷匆匆往厨房去了。
楚玉凝看着母亲神色匆匆的背影,再瞧一眼永安王专注看着母亲的模样,脑海里不知为何忽地闪过一张脸庞。
这么多年过去了,她固执地不肯问一句他的消息,却时不时能从青禾、长亭等人处,知晓他的近况,也不知他现今如何了,有没有受过伤
“伯伯,你这是要走了么?”安哥儿走到永安王跟前,生出藕节般的胳膊环住永安王的腿弯,依依不舍地道。
永安王用宽厚的大掌摸了摸他的头,还用手指勾了勾他头顶的冲天小辫儿,“顶多四个月,伯伯便回来了。”
四个月呀?
安哥儿掰着手指头数,数完了十根手指,都不够用,不由撇嘴,“那得好久呢!”
永安王拧了拧安哥儿鼻子,“回来后,伯伯带你去河里捉大鱼,在火堆上烤着吃!”
“嗷嗷嗷!”安哥儿听到吃的就忍不住流口水,两手握住永安王的一根手指,“那伯伯你可得早点儿回来!”
永安王含笑点头,“那你也得听你娘亲的话,不可给她添乱。”
这话安哥儿可不爱听,闻言,撇着小嘴儿道:“安哥儿可乖了,不信你问阿姊。”
说着伸出短短肥肥的手指,理直气壮地指着楚玉凝,糯糯道:“阿姊,你说安哥儿乖不乖?”好像昨晚那个睡得香甜,在床单上种下一大块湿地图的人,不是自己一般。
楚玉凝难得没有当面拆穿他,替他保留了小男子汉的尊严,“安哥儿是这府里最乖的宝宝。”
安哥儿听了这话,得意一笑。
小眼神儿一挑,眉飞色舞地瞧着永安王,模样别提多嘚瑟。
永安王忍不住发出一声低笑。
楚玉凝瞧着二人间宛如父子般相处的温馨画面,心绪一时有些复杂难言。
永安王似察觉到她的心思,幽深的眸光朝她看来,却无战场上的凌厉逼人,不知是否是楚玉凝的错觉,竟带了一丝小心翼翼的讨好。
“我已请旨立安哥儿为永安王世子,册封你为郡主。你”永安王说到此处顿了顿,将目光转向安哥儿的头顶,“你可愿随朱姓?”
永安王乃大懿朝唯一一个因军功而赐封的异姓王,后被高祖赐予国姓。
几代传承下来,原本的姓氏,反倒渐渐不被人提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