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下,她忽然生出一股将它们从身上扯下来扔掉的冲动。
这身一群在苏氏母女跟前,显得太过小家子气,她那些小心机,与毫不遮掩的肆意汪洋相比,颇有些班门弄斧的狼狈感。
明明,苏氏母女身上穿着的衣裳,她闭着眼睛就能设计出来更美丽更光彩夺目的,若是穿在自己身上,必能引起更多的关注与目光。
薛永怡轻吸了一口气。
素手在宽大衣袖的遮掩下,暗自捏紧。
罢了,自己的人设是行医济世、慈悲为怀的女医者,这个风头不出也罢。
她提着裙摆,在丫头海棠的搀扶下,小心翼翼地走下马车,盈盈款步朝苏氏母女走去。
“薛姐姐!”楚玉凝眼尖,先行看见了她。
连忙提着裙摆朝她奔去。
她这一跑动,使得薛永怡身后,几位刚下车的来客,立时暗自吸了一口气。
那衣裳
那衣摆上的蝴蝶,随着裙摆的飞扬,似在花朵上跳舞!
若这只能说明绣娘绣艺精湛的话,那么,那一只只蝴蝶,羽翼上下颤动,似在花间游走,那花儿一忽儿是花骨朵状,一忽儿含苞待放,那蝴蝶也随着楚玉凝的跳动,变幻着颜色,一会儿蓝,一会儿紫,一会儿红,简直让人怀疑自己的眼睛!
这众人心中无不惊叹,这是如何做到的,未免太神奇!
楚玉凝恍若未觉那朝自己看过来的惊诧视线,亲热地拉着薛永怡的手,“薛姐姐,你来了!”
而后,对着走到近前的夫人小姐,屈膝行礼,热情道:“多谢各位远道而来,参加安哥儿的满月宴,还请里边请。”
说着,落落大方将人迎到苏氏跟前。
四下见过礼后,便有训练有素的婢女带着各府女眷往二楼雅间去,楚玉凝松开薛永怡的手,“薛姐姐,你且先坐坐,一会儿妹妹寻你说话。”
薛永怡点点头,含笑看着楚玉凝一身极尽华贵和张扬的衣裳,称赞道:“这衣裳的料子瞧着真别致,真不知苏夫人打哪儿请来的绣娘,竟能将花鸟虫蝶绣地宛若活的一般。”
她的话恰好说出了见识过楚玉凝衣裳变化的夫人小姐的心声,大家或有意或无意地放慢脚步,凝神细听着。
楚玉凝却调皮地将唇贴着薛永怡耳朵,语气轻快道:“可不止绣娘心灵手巧。还有义兄也功不可没。稍后,我再与姐姐细说。”
这衣裳兰舟竟还出了主意?
薛永怡心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