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身的气势,几乎是话音才落,屋中众人便感觉到身上莫名多了一股威压。
文娘子站起身,看着苏氏柔声道:“夫人,您身子才恢复,精力有限,情绪不可过于波动,不可说太多的话,需多睡眠,以助身体早日完全康复。”
男人听了这话,眸光一动,不动声色地看了文娘子一眼。
文娘子转过身,与男人视线相触,眸中暗含规劝与警告。
柳嬷嬷听了这话,替苏氏掖了掖被角,“既如此,夫人,您早日歇着。”
“丹桂、白兰,守在榻前,其他人且请先行出去。”柳嬷嬷不容置疑道。
“是。”两个大丫头齐齐应下。
“姑娘?”海棠看着薛永怡小声道:“我们现下要如何?”
薛永怡微微一笑,“我还有几个问题要请教文娘子,我们随文娘子走。”
海棠点点头。
二人朝苏氏行礼道别,跟在文娘子身后,退出了内室。
除了三人外,其余人却不动。
在内室严阵以待,与男人对峙着。
男人看着这阵势,不由皱紧了眉头。
这些人不是他手下的士兵,他命令人的那一套,她们压根儿就不听。
“我有话要和你们夫人说。”男人好声好气地又重复了一遍。
柳嬷嬷却当没听到,挨着床沿坐了,神色温柔地看着苏氏,“夫人,您安生睡,老奴在床前守着你。”
王大管事的妻子严娘子见状,走到男人跟前,低声道:“壮士,夫人要歇息了,您若有事要向夫人禀明,可否等我家当家回府了,由他传达?”
男人看都没看严娘子一眼,目光直勾勾盯着阖眸躺在床上的苏氏,道:“楚阔的膝盖是我伤的。”
苏氏倏然睁开眼眸,难掩惊愕地看着他。
柳嬷嬷则“唰”地一声从杌子起来,转身以身子挡住苏氏,盯着男人,厉声道:“你是谁?想做什么?”
男人看着柳嬷嬷道:“让我单独与你们夫人说几句话。”
柳嬷嬷后退一步,紧紧贴着床沿,“休想!”
“嬷嬷,”身后传来苏氏的声音,“您带着丫头先下去。”
“夫人!”柳嬷嬷转头看着苏氏。
苏氏点点头。
“这”这于理不合呀!
苏氏再次面含祈求地看了柳嬷嬷一眼。
柳嬷嬷转头,看了男人一眼,大声道:“老奴带着丫头在外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