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看了看,那画地细长而弯的双眉,不由微微蹙了起来。
“你且在外间等着罢。”她对侍女说道,拿着纸紧了屋子。
垂首等着蒋流湘用完早膳,贴身婢女将纸奉上,“公子,此乃一位客人所奉。”
蒋流湘漫不经心地看了她一眼,伸出修长清隽的手指,拿过纸张,待看完纸上四句前言不搭后语的的诗句,那一身的慵懒风流立时荡然无存,整个人宛如一把出鞘的宝剑,周身充斥的冷冽的肃杀之气。
“公子?”贴身婢女小声地唤了他一句。
蒋流湘深吸了一口气,将满身的杀气收敛,淡淡问道:“人在何处?”
前院二楼雅间。
“将人请到我的住处。”
“是。”贴身婢女躬身应下,将话传给外面焦急等待的侍女。
侍女没料到一向清冷不愿搭理人的蒋大家竟被个小毛孩子的诗句打动,忙乐颠颠地跑去前院报信。
楚玉凝听到侍女传话,微笑着站起身,对王大管事道:“你留在此处,我独自一人去便可。”
“不成,小的要随着小公子一起!”
楚玉凝似笑非笑地看他一眼,“管事忘了临行之前应承过我什么?”
王大管事一时有些语塞。
楚玉凝却已笑眯眯地看着侍女:“请姐姐带路。”
侍女便领着楚玉凝去了蒋流湘所在的院子。
他是衔香馆的当家台柱,在后院里有一栋独立的小楼,位置僻静,布置精巧。
楚玉凝进了院子后,便由一个长相精致的婢女领着,去了蒋流湘待客用的正厅。
那婢女初见她时,歪着头将她一阵打量,目中露出疑惑。
楚玉凝朝她展颜一笑,却被两条黑直的眉毛破坏了脸部美好的轮廓。
侍女忍俊不禁,扯了扯嘴角,躬身请她进去。
蒋流湘见走进来一个年约八`九岁的小姑娘,那周身的气势蓦然一松,随即又忽然收紧。
“蒋大家的无比紧张。那首诗,不过是我最近跟着先生学被诗,胡乱凑在一起的,并无什么深意。”
然她越这样说,蒋流湘周身的气势愈甚。
“想必你也知晓我此行只带了个管事。”楚玉凝自来熟地挑了把离蒋流湘近的椅子坐下,“我曾在扬州带过几年,对于刘公子的遭遇有所耳闻,今日前来,是有一事相求。”
“嘭!”脑中一直提着的那根弦,在从楚玉凝嘴中听到“刘公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