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盘,将其送到今日最早进如意酒楼用膳的食客桌上。
因是在众目睽睽之下做成,每道工序都有人看着,两位掌厨绝无偷懒懈怠之处,众人这才算是信了这“升平炙”果真做工繁琐,用时长久。
眼见已是申时一刻,不过才得了这么两盘“升平炙”,及至下盘“升平炙”做好,便到了酉时,堂中不少人数了数时辰,料定今日轮到自己无望,心里便开始打起了退堂鼓,想着不若明日一早过来,或能搏得一盘。
这样又陆续有人结账要走。
刘管事依诺只算了九成费用,且每桌赠一壶清酒。
酉时,兰舟的药熬好了。
薛永怡喂他喝了,兰舟道身上痒,想沐浴。
薛永怡便往浴桶里放了许多药材,让他在里面泡着。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期间楚玉凝再未露过面。
兰舟以为她已回去,便未在意。
酉时三刻,宁王世子朱沅宵下学归来,直奔如意酒楼。
刚踏入大堂,见酒楼里宾客盈门,他心中欣慰,扯住自己忙个不停帮着别人跑腿的书童问道:“楚妹妹人呢?”
培明将菜给客人呈上,指了指楼上,“在一号雅间吶。”
朱沅宵便蹬蹬跑上二楼。
也不经人通报,亲自推开一号雅间的门。
入目只见一个氤氲着雾气的木桶,散发出呛鼻的药味。
木桶中一人披着黑亮的头发,露出修长的脖颈,垂头斜靠在木桶边沿。
朱沅宵一张俊俏的脸一下变得通红,手脚简直都不知道要怎么放,“玉玉凝妹妹?你你这是怎怎么了?为何为何泡药浴?”牙齿和舌头也好似不是自己的一样,说话直打卷儿。
“世子认错人了。”隔着一层朦胧的水汽,兰舟声音淡漠道。
“哦!不是楚妹妹。“朱沅宵皱了皱鼻子,随即眉头一挑,”你是哪个?楚妹妹又在何处?”
“小的兰舟。姑娘已先行”
“朱哥哥!您来啦!”忽然自门外传来少女喜出望外的声音,楚玉凝宛如一只翩然飘飞的蝴蝶,越入二人的视线。
原来竟没回去么?兰舟皱了皱眉。
如意酒楼的事情已毕,还留在此处作甚?
先前一个多时辰也不曾露面,想来不会是担忧自己,难不成是为了眼前这人?
兰舟被垂下的黑发遮挡着大半视线的双眼,眸色深沉地看着门外的小姑娘蹦蹦跳跳跑到朱沅宵跟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