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半天都没爬起来。
“啊!”
有女生惊声尖叫,队伍中一片混乱,引来了附近训练场上的学生和教官的注目。
眼看费鲁对田伊一击不成又要来一击,姜璃眼疾手快地把田伊拽到身后,拧眉道:“费鲁教官,您这样,有些不太妥当吧?”
她的余光瞥见了被其他人扶起来的同学们,那位直接挨了他一脚的男生甚至已经陷入了昏迷。
“不妥当?”费鲁几乎都要笑出声来,他随手扯来一个学生,掐着他的脖子恶狠狠道:“你说,我不如时川吗?”
那学生被掐得面色通红,几乎喘不上气,一点声音都打不出来,只能拼命挣扎着扣住他的手,希望能得出一点空隙。
他费鲁教学生教了这么多年,时川一个毛头小子能有他教得好?笑话!
不过是一个为了那点军功,亲朋好友都死光了的可怜虫罢了!
他刚狞笑着把这个没用的学生扔在地上,转头用那仿佛高高在上般的眼神盯着姜璃,却听前方传来一声低沉且带着一丝懒意的感叹:
“啊呀,费鲁教官好大的威风。”
盛装出行的时川从缓慢分流的人群中走出,他看见眼前的景象眉头一皱,面色低沉下来。让几个学生把受伤的人送去医疗院后,他走到费鲁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比他挨了半头的新任教官。
“临走前我就想来看一下我的学生们跟这位新来的教官相处得怎么样,没想到却看到了这样的场景。”
时川低头看了一眼面色无常的姜璃,不着痕迹地把她护到身后,宛若上帝精心雕刻的藏品一样的面容上没了笑意,深棕色的双瞳里燃起了怒意:
“你对我可爱的学生们做了什么呢?费鲁教官。”
费鲁打量着时川明显是准备去受封的装扮,轻哼一声:“他们以后可不是时川教官你的学生了,是我的学生。”
“我的学生,自然是我想怎么教育就怎么教育。谁知道他们这么不禁打,战斗系的学生们可是怎么打都没事。”
他不屑地瞥了眼姜璃:“辅助系可真是一帮娇生惯养的'少爷小姐'。”
时川突然笑了一声:“哦?那看来我们的教育理念不太合拍。”
他开始慢条斯理地卷熨烫整齐的灰蓝色军装的衣袖。
“我的教育肯定是比时川教官的好。”费鲁注意到时川的动作,面露兴奋:“怎么,想比试一下?我是无所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