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像是深陷泥潭却已经绝望的目光空洞的人，无人发现就只能缓慢沉于潭底，安静地等待窒息。

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就发现了，这个女孩子的一双墨色的眼瞳。

他从未见过那样的眼睛，即使是在战场上，在尸堆里，都没有人露出那种神色。暗淡的，深沉的，毫无生气的，足以用世上一切的消极词汇来描述。

那时的他清楚地认识到——她的眼里根本不存在光明。

明明还是个小姑娘呢。

小姑娘就该蹦蹦跳跳地跟着同龄人谈笑打闹，就该穿着漂亮的衣裙接受众人的称赞，就应该含着糖果露出一个毫无阴霾的笑——就像现在这样。

姜璃感受到口腔中逐渐散开的甜味，舔了舔嘴唇，向他露出一个甜软的笑来。

“很甜，谢谢教官。”

时川收回手，揣在风衣的兜里，那根食指微微弯曲，半晌都是僵的。

他狭长的眼眯起，俊美的面容上落了清浅的笑：“我也要谢谢姜璃同学的礼物，我很喜欢。”

总之是让人看了就想要尽力拉一把的小姑娘啊。

一起加油吧。

小阿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