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一辉能发展的顺风顺水,郝飞是起了关键作用的,她一直知道有这么个人,却从来没有见到过,而这会儿,看对方的态度,显然是要给江一辉撑腰的。
她会怕了吗?
当然不!
”为什么要问我这个问题?“田蜜并没有回答,而是反问了回去。
“因为李副厂长找到了我那儿,说江一辉借着我的名头在厂子里欺负人,希望我能对他有一个约束,做为他的朋友,我当然要在详细的了解后,才能做出决定。”
打量打量田蜜的神色,郝飞才继续道,“中午,我和他见了一面,他提到了你,也说到了你们之间的事儿,爱情面前的冲动,我觉得是可以理解的。
但公平起见,我还是想再听听你的说法儿,免得到时候又会有一些不必要的误会,这对大家伙都不公平,我相信,田同志是可以理解的,对吧?”
“当然理解。”点点头,田蜜才继续道,“对于江一辉的为人,我所处的位置,不方便评判,实情就是,曾经我们的确是互有那么点儿好感,但并未确立关系。
现在呢,我看明白了,也想清楚了,不打算再浪费双方的时间,话也和江一辉说的非常明白了,可他就是一副子听不清楚搞不明白的样子,让我很无奈。
而最可恶的是,他竟然还把责任推到了我们队长的身上,中伤辛队长和我的名声,这可就真的是人品问题了,您说是吧?
当然,也是因为他做的太过份了,大家都看在眼里,才会让传言传播开来的,如果郝组长不相信,可以去打听一下,就知道我说的是不是真的了。”
犹豫一下,郝飞就道:“这个,年轻人谈恋爱,有点儿妒忌心也是正常的,是吧?”
“因为妒忌,就可以为所欲为?”田蜜好笑的看着郝飞,“郝组长,难怪江一辉会那么猖狂,您还真是够护犊子的。”
“田同志,我想你对我是有些误会的,我和江一辉的确是朋友,但他来厂子里上班,完全是凭的他自己的本事,我倒是想帮他来着,他拒绝了。
这几年,他也从未在工作上,向我求助过任何事儿,这次的传言,也是因为田同志先点了我的名,所以,我很纳闷您是怎么知道我的存在的,能帮我解一下惑吗?“郝飞说着和气的冲田蜜笑笑,”据实回答就好,我不会计较的,不要有任何的思想压力。“
”江一辉告诉我的呀。“田蜜一脸的理所当然,”要不是他自己说的,我怎么会知道您的存在?或者,他自己说过了就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