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血口喷人,根本是你先动的手!”不等辛国林说话,许雪俏就急的为自己分辨,指着自己脸上的伤道,“你看看你给我挠的,还好意思说你那伤是伤?”
的确,和许雪俏那一脸的渗着血丝的抓痕道子比,向茹脸上的这点儿伤,还真是不值一提。
“她们俩,谁先动的手?”辛国林视线移到江一辉脸上,“你来说说。”
眼神闪闪,江一辉含糊的道:“我......我没看明白。”
“噢?”辛国林好笑的挑眉,“记的没错你今年是二十四岁吧?”
“是。”江一辉硬着头皮应答。
辛国林再挑挑眉:“你进来的时候她们是早开打了?”
不能睁眼说瞎话,江一辉只能实话实说:“没有。”
“那你这身体,不太适合留在厂子里啊,技术员是个重要的位置,眼睛耳朵都不好使,又怎么可能把工作做的好?这样,待会儿我就把这情况报上去.......”
江一辉立马急了:“辛队长,我是技术部的,不隶属于任何一个队,所以,这种内部纷争不应该由我来做证吧?您为什么不问田蜜呢?或者,您也是存了什么不可告人的心思?”虽说他不归对方管,但对方的职位摆那儿,要真报上去,他不够丢脸的。
“噢,你认为我存了什么不可告人的心思?”辛国林上前一步,逼视着江一辉,“来,把话说明白了,我这个人吧,最恨的就是别人说些模棱两可的话。”
不自觉的往后退一步,江一辉在言语上却是没有半点儿的让步:“辛队长,有些话真的说在明处就不好听了,反正该提醒的我已经提醒了,怎么做那就看您自己了的事儿了。”
”没事儿,你说在明处就行。“辛国林笑了,”好听不好听的,我不在意,我只要听明话。“
江一辉就瞟向田蜜,恰好对方也看过来,那晶莹剔透的眸子,使得他心里一紧,本已经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话要是出了口,就必须放弃,可就这样放弃,他不舍得。
但是一直以来的疑惑,也得解了,否则,这就是卡在他心里的一根刺儿,让他永远无法真正的下定决心,“辛队长能告诉我为什么独独待田蜜两样吗?”
“两样?”辛国林挑挑眉头,“你是指让她留在办公室?”
“以前,除非万不得已,您才会安排田蜜去棚里帮忙,现在,则是直接规定她可以不用去棚里帮忙,刚才在这儿的当事人,除了我还有她,但您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