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下那般狠手。现在你的身子应该都已经不干净了,还装什么贞洁烈女呢?”
对于季子辰的为人,林锦之自然是相信的,只是这个流氓缠着林玉翠不依不饶的,怕不是前面林玉翠说的这么简单。
毕竟一个巴掌拍不响,这事儿肯定和林玉翠多多少少的有点关系。
林玉翠有些心虚的悄悄抬眸瞥了一眼身旁的林锦之,见林锦之面上并无异色后才稍微放心了些,随即板着个脸很是气愤的对流氓说道:“你在瞎说什么,我和季子辰大哥根本什么关系都没有,季子辰路过不平拔刀相助,你却在这里瞎说倒打一耙,分明就是在这里污蔑我,你就是个臭无赖!”
林锦之本来就不是将所有事情都体现在面上之人,尽管她面上并无异色,但是心中却思考着事情的来龙去脉。
那个流氓听此嘴角微微上扬,嘲讽道:“你这张小嘴可真是能说会道啊,黑的能说成白的,真的能说成假得,一句实话都没有。好,今天我就要叫你心服口服,你来看看,这是什么?”
流氓一说完,便从怀里里拿出了一个物件来。
林玉翠定睛一看,脸上满是震惊,那在流氓手里晃来晃去的物件竟然是她的贴身手帕,可怎么会落到这个流氓的手中呢?
见到此物,林玉翠瞬间面如死灰,下意识地用手往自己身上各处摸了摸,发现自己的贴身手帕果真不在自己的身上,那当真是她的,便有些惊慌地说道:“你是从哪里偷的我的手帕?我的贴身之物怎么会……怎么会在你手中?你这个无耻之徒,流氓、小偷!”
那流氓手里摇了摇手中的手帕,笑的一脸的奸诈,说道:“为何在我手中,你会不知道?那日你和我欢爱的时候,我趁机拿的嘛!这可是你的贴身之物,若非如此,我怎可能拿得到手,你说是不是?证据确凿,你现在还想怎么狡辩?”
林玉翠顿时不知所错起来,面色一片惨白,一时竟不知该如何是好,那手帕她明明一直都贴身放着,怎么会......林玉翠努力地回忆当时的场景。
那日,这流氓多次想抱住自己,她拼尽全力的反抗,一直往前跑着,可是她终归只是一个弱女子,当然斗不过这个身强体壮的男子,到最后还是被他近了身。
他直接朝她抱了过来,将她紧紧抱住,让她不得动弹地在他怀里死命挣扎。
慌乱之时,林玉翠甚至用牙齿死死的咬着那个流氓的手臂,不论那流氓怎么打她,她还是不松口,但无济于事,流氓根本不肯放过她,甚至对着林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