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楼,不要和同事们打招呼,也不用去领导办公室说明情况。”余雁叮嘱笑笑。
张笑笑的性格顾虑太多,余雁害怕她到了单位见到都是熟面孔,脸皮薄,被“善意”地询问太多,造成二次伤害。
“好。”笑笑看着身边的好友婆婆妈妈地吩咐她,十分不放心的样子,她开口让余雁安心:“放心我撑得住。”
余雁猜得没错,死亡对于张笑笑来说并不可怕,但在这个节骨眼上因为这个原因,她或许会心有不甘。
那样黑暗的岁月,她终于熬过来了,等了这么多年的穆朝阳她终于决定接受了,家里也好,工作也好,总算是熬出了头,怎可可以这个时候出事……
“我去通知检验科,需要紧急检测血样。请办公室做好后勤提供,将东西直接送到楼上实验室。”余雁将笑笑安顿好,就去办公室申请工作需要的支持。
办公室里只有屏燕丽一个人在,她想开口说些什么,余雁风风火火地离开了,只留给她一个背影。
“这也太危险了吧……要我送……”屏燕丽颇为不满,可余雁头也没回,根本没有听见。
屏燕丽磨磨蹭蹭地端着采血器材上来时,余雁、笑笑和夏一鸣已经在那里等她很久了。
余雁看不惯她摸摸索索地样子,忍不住催了两句,“小屏,快点儿,放在笑笑手边。”
“啧。”屏燕丽无意识地嫌弃了一声,翘着手指绕开了笑笑身边,“我还是离远点吧,别到时候传染给我……”
“说什么呢!”余雁的神经本就紧绷的,屏燕丽这话简直像是炸弹一样将她点燃,“这是你该说的话吗?”
屏燕丽也积了一肚子火,张笑笑被给高危人群抽过血的针头扎到了,这个消息虽然说是“保密”,可层层报告经过了疾控中心办公室,骤然给屏燕丽增加了不少工作。
她本来对笑笑就颇有意见,看到消息第一反应是“不懂装懂给人制造麻烦”,在她的认知里,十有八九是张笑笑的操作不当。
“我说错了吗?”当着张笑笑的面,屏燕丽开始嚷嚷起来,“自我保护也有错?和一个潜在的HIV病毒携带者一起工作,我的风险多大!小心点怎么了?”
“余雁,你也不要给我嚷嚷!”屏燕丽没有经过专业的培训和单位氛围的熏陶,对于艾滋病的恐惧让她有些歇斯底里,她指责余雁:“如果不是你和张笑笑工作失误,哪里有那么大的风险!”
“啪!”余雁一个巴掌直接甩到了屏燕丽的脸上,怒喝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