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而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犹自笑着看着他,神色疯狂。
他张口喊道:“老大,好像我们粗心的医生把手给扎破了。”
这一嗓子一时激起千层浪,远处的余雁也当场愣在原地。
反而是狱警最快反应过来,他一个箭步冲了过来,制住了男人——虽然他的手脚上还都是镣铐,根本没有挣脱开来。
场面瞬间乱成一团,余雁和同事们也跑了过来,被这突如其来的事故吓了一跳。只有那个刚被抽血的犯人,一个人在笑,显得格格不入。
他说:“老大,我是好心喊你们来帮忙欸,干嘛这么凶。”眼神里全然无惧,眼角的余光还挑衅似地扫了张笑笑一眼。
周围乱糟糟的,对于张笑笑来说却是十分安静,她的所有注意力集中在了指尖刺痛的那一点,无法移开。
工作终止了,235号在押人员被呵斥着推回了房间,余雁二话不说,放好了血样拉着张笑笑去处理。
她拉着笑笑走到洗手间,先是挤压伤口,然后用应用消毒液涂抹、浸泡来消毒,全程张笑笑就像是一只傀儡娃娃,任由余雁摆布,一言不发。
“不会有事的。”她安慰道:“对方只是高危人群还没有确诊,你们的血样我们现在就送回去检测。”
原则上只要235号的血液没有问题,张笑笑就脱离了危险。就算他有问题,笑笑发生HIV感染的机率也只有0.33%,可是哪怕万分之一的几率,大家也不敢冒险。
这样的事故无论是重大还是小型,都需要谨慎对待,向省市汇报。可余雁此时脑子里根本想不了那么多,她只希望尽早带笑笑回单位服用药物,然后送检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