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屏燕丽失去了兴致,“好像吵着要辞职。”
“她脑子坏了?”张笑笑实在不想承认,自己的敌人竟然是这么没有战斗力的弱鸡,“老大不会还好言相劝吧?”
“怎么可能。”余雁想起她小道听来的八卦,“主任气得拍了桌子,把她训了一顿,这回你总算是扬眉……”
“咳。”张笑笑轻轻地咳了一声,制止了余雁再往下说。
单位的小摩擦不过是在正常不过的事了,可不知道为什么,在单位的这些糟心事笑笑一点儿也不想让穆朝阳知道,她说:“好啦,我回来再说。现在我要出去有点事。”
“不是吧。”余雁逗她,“你上班时间约会,会不会太厉害了点。”
“是公事。”出人意料地,笑笑还没有说什么,穆朝阳率先开口为她解释。
开着玩笑的余雁和笑笑都是一愣,笑笑最先反应过来,穆朝阳这是怕她同事误会,在帮她解释。
“没事儿。”这样的维护,说不感动是假的,笑笑连忙给穆朝阳解释,“雁儿开玩笑的。余雁,我最好的朋友。”
余雁。这个名字很快引起了穆朝阳的注意,他记得笑笑说过她之前得病的时候余雁算是医务志愿者,对于她身体状况想必是十分了解。
“那就好。”穆朝阳心里有了计较,面上却不动声色,“我们现在可以走了?”
这不是……甜品店吗?
看着所谓“谈工作”的地点,笑笑有些无语。穆朝阳竟然真的学会“假公济私”了。
“说好的谈系统框架呢?”她有些好笑地问,“我还以为你要带我回你们公司呢。”
“不是我的公司。”穆朝阳纠正道:“‘极目楚天’是舒翎的。”
……
舒翎吗?笑笑脑海里浮现出那个男人的样子,没想到他也离开了不少时间了。
“系统编写的事,我有什么随时问你。”穆朝阳说,“我之前因为特殊原因,一直在一个封闭的环境里,没有办法和外界联系。”
“所以你从N市回来之后,我也一直没有出现。”
他是在解释吧?嘬着吸管的笑笑理解了他的意图,可是他做了什么为什么要向自己汇报了?笑笑没有想明白。
“关于你在N市说的话,我好像一直没有给你答案。”他说得笃定,那样的眼神让笑笑有些不安。
答案?什么答案。她想,她不是已经帮他做出了选择吗?还要什么答案。
“我觉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