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都没有。
就好像她根本不是刚才一起坐在会议室里的人而是一个陌生路人。
孤零零地站在前后无人的站台笑笑重重叹了口气,认命地掏出手机,打开打车软件。
很好,这里别说出租车了,偏僻到连网约车平台也没有派车。
“你怎么这么惨啊……”被笑笑电话召唤来的余雁忍不住嘲笑她,“人家出门公办有公车接送,怎么你连出租都打不到最后还叫我来。”
“我有什么办法。”张笑笑翻了个白眼,“人家办公室的都没派车,我哪有这么大面子。”
听到提起屏燕丽,余雁也忍不住多嘴两句,“你和她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看她平日里在单位挺低调的,怎么偏偏……”
“我又不是学心理学的,哪知道她脑子里想什么。”笑笑趴在副驾驶的窗户上,“说真的,你给我分析分析,我怎么惹到她这个小人了?”
“又怎么了啊?”看笑笑的样子,看来出来谈个合作又出了幺蛾子,余雁关心地问。
不提还好,一提起刚才,张笑笑早就忍不住想发火了,“别提了,易主任本来说这个合作和Z市报网谈,所以叫我跟着来。”
“啊?报网啊?”余雁看了看新开区周围荒凉的景色,“那你们怎么跑到荒郊野外来了。”
“呵。”笑笑冷笑一声,“因为我们屏女士换了合作对象,是她的熟人。”
余雁心领神会,知道里头肯定是有猫腻了,可她劝笑笑,“这也是正常嘛,她负责肯定选她熟悉的人。”
“但是,带着我去全程两人一唱一和地怼我,似乎就不太正常了吧!”
笑笑将刚才简哥的话一学,余雁也目瞪口呆,忍不住感叹:“有这样对甲方人的单位,我算是开了眼界了。”
“哼。”张笑笑心想,可不是,她也是头回遇到,“我有种预感,到时候他们来单位,这人可能会在易主任面前帮着屏燕丽踩我……你说可笑不可笑,我又不是她杀父仇人。”
余雁吐了吐舌头,劝笑笑道:“你别多想,不至于。”
笑笑两手一摊,示意让余雁拭目以待。
“说认真的,她到底是为了什么啊?”和屏燕丽几次交锋之后,笑笑仔细反省了一下自己,确认自己没有哪里得罪她。
就是工作上,屏燕丽不惹她的话两人都没什么交集。
“这事吧,私下同事也有讨论的。”Z市疾控一向和睦,同事关系融洽,所以笑笑和屏燕丽的不对付大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