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向立新质问她:“初八那天,张笑笑是不是给你打过电话,询问92肠道综合征的疫情?”
小吴抬头看了看张笑笑,“嗯,是。”
“你把疫情都告诉她了?”他语气骤然变凶,吓得吴梦尔咬了咬嘴唇,“我想着笑笑姐她……”
“还狡辩!”向立新呵斥了一声:“她当天正在休假,既不是应急队员,也不是检测人员。Z市并没有说要对疫情和患者情况进行公布,你这算不算违反规定?”
吴梦尔十分委屈,虽然规定是相关情况不可以告诉任何人,可大家一般不会避讳家人、同事。
只要不进行扩散,大家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潜规则了。这项规定本来就只是为了避免在信息不对等的情况下造成恐慌。
哪知道出了张笑笑这件事……来了个彻底清查。
见吴梦尔不再说话,向立新拍板做出了决定:“吴梦尔违反单位规定,系统内通报批评,取消今年的评优评先。你,”他指着吴梦尔说:“写个检讨,本月绩效奖金扣发,引以为戒吧。”
“向局……”参会的王理听到向立新要罚吴梦尔有些急了,“我是这组应急队的队长,我想说两句话。”
“小王。”易白山试着阻止。
自家手下一说话,易白山就开始头疼。他的兵他最了解,这是要为吴梦尔抱不平。
可出了事儿总要有人负责,吴梦尔只是系统内批评,没有向媒体公开,向立新这是已经手下留情了。毕竟大伙儿都知道,这事儿吴梦尔也算是倒霉躺枪。
“让他说。”向立新倒想看看这群人还能闹腾出什么幺蛾子,“说吧。”
王理看了一眼他组里的两位女队员,把心一横。
此时,张笑笑不用说,事情一出便是浑浑噩噩的模样。吴梦尔也十分委屈,她和张笑笑关系向来不错,哪知道年还没过完就飞来横祸,本来年纪小,面子薄被向立新一说,已经快哭了出来。
“张笑笑本来就是我们应急队队员,虽然她在休假,可是按照《突发公共卫生事件应急条例》补充条例中的明确规定,如果发生重大情况,可以要求应急队员取消休假。”
向立新没有表态,倒是他身边的另一个人反驳道:“怎么,王队是想说,你们打电话是为了召张笑笑归队?我没记错,可是张笑笑打的电话。”
“是……”王理被这话一堵,一时语塞,也没了下文。
“因为我听到了消息,打电话的目的是想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