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翎笑了笑,点头致谢,“余医生是有话吗?”他来时特地看了一眼张笑笑的办公室,去向牌上赫然挂着“出差”两个字,“还是你们单位的同事都是这样八卦?”
“啧。”余雁低头不好意思地笑了,“舒先生可真幽默。我只是听到风声说您要结婚生小孩。”
又是这个,舒翎有些烦躁,他知道自己的做法看上去多无耻,可也不希望有人一遍又一遍地提起,再告诉他如何如何不对。
“这儿是疾控没错吧?”舒翎有些讽刺地说,“我还以为进了民事调解厅。”暗示余雁她们过于多管闲事了,“我相信您的同事也有转告你,我会做万全的准备。”
余雁倒是不恼,“我不是笑笑,没有那么多闲工夫,每个人都有他的生活,我管不了。只是……”她毫不示弱地告诉舒翎,“我和笑笑不同,学医出身比文科生更科学严谨一点儿,舒先生看了这些书也该明白‘概率’吧?”
“所以呢?”舒翎挑眉,“就是阑尾手术也没有医生敢说百分之百安全吧?”
“所以,出于职业身份,我还是建议您不要进行任何高风险行为。仅此而已。”
又是一副这种样子……舒翎咬了咬牙,挤出两个字:“谢谢。”
从疾控出来,舒翎直接开车去了安如青的咖啡馆。此时正是上班时间,他的到来让安如青有些意外。
“舒翎?你怎么来了?”
虽说奇怪,可安如青还是连忙用他专属的杯子给他泡了一杯咖啡,和他在一起时间虽然不长,可安如青怀疑舒翎有些洁癖。他的私人物品不喜欢别人动,到她这里舒翎也坚持自己带了一个杯子。
“嗯,在这边谈事情,时间有些早,过来看看你。”舒翎答得风轻云淡,安如青却听得喜上眉梢。
“不过一两天没见,看什么看啊。”带着恋爱中女生的娇羞,安如青假意埋怨,只是嘴角都快咧到了耳朵根,“对了,我妈昨天在问你那天说想早点把婚事定下来的事,我给搪塞过去了。”
舒翎从咖啡中抬起头来,抿嘴一笑,潇洒而随意:“嗯?为什么?你……不想这么早结婚吗?还是不想和我结婚?”
莫非是张笑笑说了什么?舒翎这个念头闪过,却发现自己没有慌乱。他一想到张笑笑真可能告诉了安如青真相,竟然只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不是。”一听舒翎这样说,安如青反而急了,她连忙否认,“我只当你那天是随意说的,怕你没考虑好,给你多一点儿时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