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自己有些反应过度了。这么不识大体的话,安如青又怎么会是舒翎的前女友。
“奇怪,她都不进去的吗?”笑笑不知道安如青和舒翎之间那么多曲折,只觉得人都走了,安如青也特地赶了过来,没必要再如此避讳。
而穆朝阳知道个中枝节,安如青以为舒翎出轨却仍愿意来鞠个躬,算是对舒翎用情至深了。
可惜她永远也不会知道,分手是那个男人对她最大的一次保护。
“你好,请问这里是谁的告别仪式?”一个男人抱着一捆花,站在笑笑两人面前。
那人有些胡子拉碴的样子,风尘仆仆。他另一只手提着行李箱,虽是大冬天可大约是因为赶过来,额头上一层薄汗。
穆朝阳指了指男人头顶滚动的电子屏,“舒翎。”
男人这才反应过来,有些窘迫地笑了,他退后两步看见“舒翎先生”四个字时怔怔的出神。
“走错了吗?”笑笑见他好一会儿没有动静,以为是找错了地方,“我看到前头还有几个厅,可能……”
“哦,谢谢小姐。”男人被笑笑的声音拉回现实,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我……是来……送舒翎的。”
虽是找对了地方,可他却没有立刻进去,他手攥得紧紧的,在门口踌躇了很久,紧张地来回踱步,好像是没有勇气进去。
“你认识?”笑笑见到男人反常的举动,凑在穆朝阳耳边小声问他,害怕被男人听见。
穆朝阳摇了摇头,舒翎在Z市的朋友他大多认识,可是他从来没有见过眼前的男人。
“我和舒翎……许久没见了。”男人一出声把在八卦他的笑笑吓了一机灵,以为是被人听了去。
穆朝阳安抚式地拍了拍肩膀,暗示一切有他。
“想问问,他是怎么……走的?”男人声音有些飘忽,说到“走”时突然声音小了下去。
见不是被抓包,笑笑长舒了一口气,“他是自……”
“意外,煤气中毒。”穆朝阳不赞同地对笑笑使了个眼色。
张笑笑这才想起来,舒家早已买通了媒体对外宣传他的死是一场意外。
毕竟一旦传出去他是自杀,那么自杀的原因便众说纷纭了,到时候便是说什么的都可能了,舒家这样做只是想保护他的尊严罢了。
“啊,对。意外。”笑笑赶紧顺着穆朝阳的话说下去,还不忘加句感叹:“真是天妒英才。”
“意外吗?”男人重复了一次,嘟囔着:“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