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稳定,他们放心不下,便在舒家多陪了一会儿。这会儿他和几个朋友刚从舒家出来,他送朋友回去时,坐副驾驶的人发现了笑笑落下的保温杯。
换做平常,他穆朝阳的副驾驶座上出现了女生的东西,大家都会可劲地起哄,只是今天谁也没了这个兴致。
“没,正好醒了。你们怎么这么晚?”笑笑感到奇怪,两老应该早休息了,他们怎么待到这个时候?
“阿姨有些睡不着,我们多陪了她一会儿,不说了我开车。”穆朝阳车里还坐着其他人,虽然大家都没有说什么,可一直等着他发短信也有些说不过去,穆朝阳收了手机专心开车。
舒翎这一走如果连她都有些失眠,那闵阿姨现在的状况笑笑完全能想象到。
“好。路上小心。”发了短信,笑笑把药找了出来,药瓶捏在手里,若有所思。
想着想着,什么时候睡着了,她自己也不知道。
第二天起床,她到了单位直奔余雁那里。可是她来得有些早了,离上班还有一段时间,余雁的办公室大门紧闭,笑笑就索性站在门口等她。
余雁过来时神色也显得有些疲惫,看到门口的笑笑她先是一愣,很快明白了什么。
“雁儿……”笑笑见她过来,迫不及待地走了过去。
余雁却打开办公室的门,“进来说。”
“我有事找你。”一进了办公室,余雁放下包还没喘两口气,张笑笑就一脸严肃地对她说。
余雁看了看张笑笑的样子,叹了口气,问:“你知道了?”
“嗯?”张笑笑很快理解她的意思,“嗯。舒翎他……”
“是意外。”余雁抢过话头,“舒翎有自己的心理医生,并且在五天前刚和舒翎见过面,连他都没有察觉到舒翎的自杀倾向。”
害怕笑笑产生太过负面的自责情绪,余雁劝说着:“你也好,我也好,他的心理医生也好。我们是人不是神,也没有权利来代替他决定人生,所以……”
“他心理医生都不知道?”虽然笑笑想说的并不是这个,可听到这话还是有些惊讶,“他没有一点儿异常吗?”
“我昨天去和他心理医生聊过。”余雁说,“从结果来推是有迹可循的,可是他所有举动都太过于有条不紊,他的选择出乎所有人预料。”
是啊,笑笑也觉得十分意外,之前那个男人在她面前还冥顽不灵地隐瞒情况要和安如青结婚,甚至做好了一切关于“结婚”的规划,这样的人竟然选择突然结束生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