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查什么呀检查。”余雁拽着文件不收手,“刚才主任问我,你是不是最近失恋了,还是感情受了什么刺激,他说我是学心理学出身,又和你要好,让我劝劝你。”
“连易主任都能看出来你状况不对,张笑笑你要再给我打马虎眼,是看不起我学校水平还是看不起我余雁的能力?”
余雁气急败坏,大喇喇往沙发上一坐,大有你不交代清楚今天没完的架势。
张笑笑情况别人不清楚,她是再了解不过了,绝对不能放任下去。
“让我猜猜,”见张笑笑眉头紧皱没有说话,余雁放柔了声音,“齐小凡没死?”
“他是死是活和我没有关系。”笑笑撇过头去,对于这个人不愿多提,“和他也没关系。”
不是齐小凡?余雁稍稍放心,“你妈又作妖了?”
大学快毕业那两年,笑笑因为前男友的糟心事儿状态不好,张妈妈不知道远在N市的女儿状况,在家里还添了不少柴火。
“我回Z市她就消停了,雁儿你放心,我会自己调整好的。”
“调整你个大头鬼!”余雁火气上来,“张笑笑你什么情况,你心里没底吗?是不是穆朝阳?从那人回来你就不大对劲。”
“不是。我和他这段时间都没怎么联系。”见余雁一副不相信的神情,笑笑决定说实话,“是舒翎。”
听起来或许有些不可思议,可笑笑每天晚上入睡前脑子里就很乱,她在意舒翎的优秀,可是再怎么运筹帷幄的人在疾病和生死之前都无能为力。他做了很多,却什么也不能改变,最后还是听天由命。
“我就知道。”对于这个答案,余雁并不觉得意外,张笑笑的心里有根刺,关于“英年早逝”和“壮志未酬”的刺。无论是谁,只要触动到这根刺,她就会异常敏感。
余雁叹了口气,“你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你去我同学那挂号,让她开点安眠药,要是不行其他药也要复用了。”
张笑笑沉着脸,有些抗拒:“不用,我不想靠药物。只是精神不太集中,晚上还能睡。”
“你把年假休了,出去走走?”余雁提议。
年假?笑笑这才想起她4月还约了穆朝阳回去校庆,按现在两人的相处,还真不知道4月是什么光景。
“不了,我想留到4月。”和自己拧巴上,笑笑决定无论如何要留假期给那时候,哪怕最后她都不会问穆朝阳去不去。
余雁也不勉强,可她总得想点办法,不能看着笑笑再往泥坑里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