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昭再也没来找过我,在慈照庵的那些日日夜夜里,我认清了现实,他或许,从来没有爱过我。
甚至,他被冤枉进了顺天府的大狱,害怕沈清容误会,他都不肯骗一骗那些人,说我们在一起。
他的心,怎么真么狠?
哪怕后来他同沈清容和离,我以为终于熬出了头,可阿昭,他却去了辽州。
那是多少年,过了多少年?我在慈照庵青灯古佛相伴,除了银子,他在没给过我什么。
银子,可笑,谁想要银子。他可知道,伴着青灯,听着声声木鱼,我是怎样度日如年的,我每天流下多少的血泪。
那冰冷的银块儿,一点儿温度都没有,是冰的,比冬夜里的雪还冷,特别是他给的。
等宋家逃出京城后三日,我才知道,阿昭是彻底抛下我了。
你能抛弃我,那我也能抛弃你。
当沈泠容找到我,告诉我只要做她的细作去辽州,偷到辽军的军情,让长公主得胜,她就能满足一切我想要的。
我知道,我若想跟阿昭在一起,只能让辽军大败。只要我对长公主有功,那么我就能踩在沈清容上面。
这是我唯一靠自己站起来的机会,帮助长公主,得到她的信任,入朝为官。
从此以后,让宋家的人看我的脸色,仰我的鼻息过日子。
可窃取辽军的军情哪里是那么简单的事儿,我连辽军的军营都待不下去。
在我到辽军军营,他听闻来的是世子夫人到看见我,眼中希冀的光亮一点一点破灭。我心里对他的希望,也一样,一点一点的破灭了。
阿昭,你怎么会这样对我,你怎么会……
我被送去辽军后方,成日被沈润容、沈淑容、奉国夫人等人监视着,我连出门的机会都嫌少。
那毒药,我仿佛每天晚上都能感到那些毒在我身体里游走,我害怕,我害怕极了。可是没有人能帮我,我只能自己帮我自己。
可阿昭,他仿佛早就把我看透了一样。
我假借送饭的名义,去偷看那些布防图,等我画出来想要偷偷送走,却被他人赃并获。
“阿秋,你真是,不可救药!”他痛心疾首的看着我,他从来都没用过这样的眼神来看我的。
“阿昭,你听我说,我也是逼不得已,我,我被沈清容喂了毒药,我中毒了。”
“清容不会让你来当细作,你在说谎。”
可笑,事到如今他还对沈清容如此深信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