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不顺,到时候皇上再派人去和谈,答应册立齐王为太子,把皇位禅让给齐王,也能自保。”
其实这并不是一个好法子,清容这样说也不过是想要挑拨皇帝和太子之间的信任。
太子脸色变了又变,立时道:“父皇,您别听沈清容胡说。齐王若要造反,未必……”
“未必会轻易放了皇上,未免皇上事后追究。可皇上保着太子只能一起死,放弃太子,还有活的机会。”清容直接打断了太子的话,看向太子,十分尖锐的问他道:“太子是觉着太子位更重要,还是皇上的安危更重要呢?”
皇上一言不发,眼中的狐疑越陷越深。确实如清容所说,太子想要身先士卒的跑出去,他的动机到底是什么,真的是为了亲自去请援兵吗?还是说从这里逃出去,等回了京城,太子完全可以说齐王犯上作乱,杀了皇帝。
他作为储君,继承皇位简直不能更名正言顺了。
所以此时此刻,无论是皇上,还是太子,势必最先要考虑自己的安危。
太子此时此刻只要说出要离开的话,那就是动机不纯。可在清容反复的强调下,太子又真的害怕皇上会为了自己的利益,把他给扔出去。毕竟皇上没必要为了守住他的太子位,死撑到底。
皇上与太子此时,陷入了微妙的僵持中,互相猜忌,谁都不肯妥协。
过了半晌,皇上才面色幽沉的同太子道,“你们都出去吧,让朕静一静。”
太子还想说什么,可思来想去又怕说多错多,只得勉强起身去了。
清容也重新回了自己的屋子。
自清容同永平公主去了,梅蕊便一直是心神不宁的,如今瞧见清容回来,这才终于放了心,叹了句阿弥陀佛。
清容默默的进了屋,关上门,却也不敢同梅蕊说什么。只等着梅蕊服侍着她收拾停当,熄了灯,她才悄悄拉了梅蕊,语不传六耳的小声道:“你且记住,这两日一旦乱起来,你就找机会去同华堂郡主安插进来的人说,想办法去辽州送信,京城乱了,永平公主反了。”
梅蕊听得表情大震,也不敢大声说话,讷讷回不过神来一样,道:“反,反了?”
清容生怕隔墙有耳,没再多说什么。
此刻,行宫内外的人几乎都是辗转难眠,全部都在盯着行宫内的动静。
等到天边泛起鱼肚白,清容实在挨不住困意,闭眼睡了过去。谁知还没睡踏实,忽然听见外面吵杂的脚步声。
清容立时翻身坐起来,问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