叠儿信,清容好奇的去看,但见信封上写着:吾兄亲启。
这必然不是她写个润容的信,清容抬眼去看润容的神情,润容微微一笑,道:“你不打开看看。”
清容便故意将那些信又放回去,道:“别人家的信,我拆来看什么?”
润容笑道:“别人家的信,还不都是写的你?”
清容不由蹙眉,这信是谁写的已猜到了大半。
润容推了她一把,道:“不看看?”
清容没做声,润容直接将信拿过来,拆开信封,将信纸展开放在了清容的手上,道:“看看又不会怎么样。”
清容垂头扫了一眼,里面最多的就是“大嫂”两个字。
润容道:“宋昭每每同家里写信,必定要问一问你。我总不得见他,但是一见着,他就总拐着弯儿的同我打听你。宋麟说,宋昭在贴身的平安福里放了一张你的小像,也不知道是从哪儿来的。日日贴身藏着。”
清容心里突突的跳着,竟有些无言以对。
“你不知道打仗的时候有多苦,有一次宋昭带着人被围在山坳中,断了粮草,援军迟迟都不来。他带着部下打的筋疲力尽,浑身是伤。”润容说到这里,忍不住就有些发酸,连语气都哽咽起来。
“等人救回来的时候,他手里紧紧握着你的小像。清容,他惦记你,你惦记他,你们就不能好好的吗?”
清容听着润容的问话,心中自是酸楚难当。她和宋昭,怎么就走到了这么一个进退两难的地步呢?
默然半晌,清容淡淡打岔道:“你该更衣了,傍晚宫中设宴,你还要进宫呢。”
清容说着,逃也似的出了门,吩咐外面的人去帮润容梳洗更衣。
接风洗尘,庆贺得胜还朝的宫廷宴会,清容并没有列席。
她早早回了屋,熄了灯,躺在榻上夜不成寐。
等到第二日一早起身的时候,眼下顶着一大片的乌青。清容匀面熟悉,特意拿了粉来遮。瞧着看不大出来了,才起身去花厅同奉国夫人与华堂郡主用早膳。
沈祹刚打完一套拳,穿着家常的翠色袍服进门。
他已经十三岁,身量抽高了许多,人越来越清俊挺拔,很是个温润俏郎君的模样。
沈祹一进门,便笑道:“二姐姐今天打算做什么?咱们要不要去辽王府,去找大姐姐,看看小止戈去?”
清容本身有些发懒,是根本不想出门的。可听沈祹说是要去看润容,她倒是也想过去,好好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