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死了!听说现在三个丫头都住在正房的后罩房里呢?”
清容正坐在绣墩儿上发瞌睡,听见郑夫人这话立刻精神了。
照说郑夫人同王、林二人是正经的妯娌,王、林两人戏都唱到这份儿上了,就算不当吃瓜群众,至少也不要给两人拆台吧?
郑夫人一开口,王夫人立时哑了炮。
林夫人勉强笑了笑,道:“也不过就多了一个清容,清丫头最省心不过了。”
郑夫人一副教育人的口吻,道:“这些都是你的子女,从前不在你跟前儿顾不到也就罢了,如今既是回来了。为着咱们沈家的清名,也不能有苛待庶女这等不好听的话传出去!”
纵使林夫人情商再高,脸上都挂不住了。
方才被王、林二人拱的火气上涨的老夫人,霎时有点熄火的征兆,道:“你大嫂说的正是这个理!咱们这样的人家,万不能做那等因小失大的糊涂事。传出什么不好的名声出去,没得误人误己!”
林夫人被堵得直憋气,本来打算在沈老夫人面前给赵氏小鞋穿,把赵氏这个难题踢给沈老夫人。谁知道郑夫人半路截杀,一脚把球又重踢回给了林夫人,还闷在了脸上。
清容在一边儿看着都替林夫人脸疼。
得,这一早上是白折腾了,林夫人带着众子女闷闷不乐的回了北府。
清容觉得,她有必要展开一轮更深切的沈府调研。毕竟出于都是正房大奶同理心的角度,郑夫人实在没必要打脸林夫人的。
隔日,王夫人再来北府,一进正房,便被林夫人好一顿埋怨,“指着二嫂子帮我说句话呢,结果答应的好好的,婆母说一句,二嫂子就没后话了!”
王夫人笑的有些尴尬,“你不知道吧,你们家那四丫头三天两头的往大房跑。”
林夫人嗤笑道:“我若是连这个都不知道,真是白当这个家了!大嫂子如今越发不知所谓了!”
王夫人却是摇头,“你以为大嫂怎的让她的汮容和你们四丫头玩的这么好?”
林夫人听她话里有话,奇道:“不是那丫头巴结大房那边?”
王夫人道:“小姐俩儿玩的可好呢,我瞧着格外投契。若说巴结,那算是有来有往吧!”
林夫人更加诧异,道:“这可图个什么?”
王夫人有些迟疑的说道:“一时半会儿也不好说。不过多半都是因着那赵氏的好兄长!你也不必急,我这几日收拾妥帖,就带着祌儿媳妇去京里了。等到了,仔细问问祌儿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