桶,无奈道:“一会儿再说吃饭的事儿,我问你,五皇子还有没有机会从他府里出来?”
宋昭一愣,没想到清容突然问这个,有些反应不过来,道:“问这个做什么?”
清容道:“有没有机会?”
宋昭又重新坐回到书案前,让清容也一道坐在书案边儿摆着的圈椅上,才幽幽道:“这个可真难说,姑母这一年过的是什么日子你也知道,年节、中秋都提过,皇上是什么态度你也知道的。五皇子能不能出来,还得看皇上。”
这句还打看皇上,那可能性便只剩下了百分之二十了。
清容自己琢磨着也是,皇上原本看皇后和五皇子不顺眼,如今好不容易把五皇子给关起来,那还不把人关一辈子?
让皇后和宋家都没了指望,这才好呢!
五皇子没有出来的指望,她宁可让润容在外面等一辈子,也不想让润容嫁去五皇子府,跟他一起被圈禁一辈子。
宋昭看着清容凝重而纠结的表情,好奇道:“怎么?”
清容没精打采的摇了摇头,叹了口气,“没什么,我回去了。”
宋昭笑呵呵站起来,道:“一起走,一起走,今儿个咱们吃什么?”
清容满心都是润容的事儿,也懒怠理睬宋昭,敷衍道:“厨房有什么随便吃点吧。”
这一晚上,清容都是心不在焉的深思表情,宋昭瞧着她这样子很累,问她又不说,便想起一桩事,道:“忠义伯府在给叶钦议亲了。”
清容自然知道这件事的,她甚至比宋昭知道的还要多,“是闵国公家的嫡出小姐。”
闵国公一家在朝堂上的地位举足轻重,算是眼下皇亲贵胄里的实权派了,闵国公同崔颢比如今的内阁首辅唐维晚一年入阁,如今是内阁次辅,为兵部尚书、建极殿大学士。崔家一直是个纯臣,是先帝留给皇帝的辅臣,这地位,可以说相当硬了。
所以同样是闵国公府,魏国公府照着人家的地位,可以说是拍马都赶不上。连着京中抢破头的基金会名额,闵国公府的人都不屑一顾。
叶钦若能同他家的女儿结亲,几乎等同于一只脚踏进了内阁。
宋昭惊讶的一笑,道:“也是,守着基金会和蕙质精舍,你的消息也不会比我晚到哪里去。听说已经和庚帖,这婚事约摸着年后也就定下来了。”
他一提起叶钦,清容自然的就想起了泠容,她这才笑了笑,道:“我眼下倒是不好奇叶钦的婚事如何,我更好奇沈泠容的婚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