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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容,你,你到底是个怎么样的人呢?”
清容疑惑的看向宋昭,她总觉得他好像不是很醉。
这时间,饮翠推了门进来,静悄悄的将那盆水和巾子放在清容身边的绣墩上,又静悄悄的退了出去。
宋昭眼神又迷离起来,清容绞了帕子,替宋昭擦了擦脸。
宋昭自言自语道:“从前在沈家的时候,看你就是个被压迫残害的庶女,实在怂包的很。可仔细一想,好像又不是这样。泠容欺负你,给你设下的那些坑,你总能绕回去,还回去。润容欺负你,最后却待你亲如姐妹了。你在沈家的日子过得不算好,可你自己却仿似让这日子过得没有更差。我有时候想,若是换一个人,恐怕未必能像你这样。”
清容从来不想这种假设的事儿,她晓得宋昭说的是醉话,对此也没有什么好评价表白的,只懒洋洋一笑,道:“世子爷这就是谬赞了。”
宋昭又道:“后来在沈家被欺负成那个样子了,你还拼命的想逃出来。清容,你活得可真认真。”
清容一笑,反问宋昭道:“谁又活得不认真呢?”
宋昭也是一笑,“我活得不认真。”
清容有些同情宋昭,没有打断他的话,只微微的笑。
宋昭神情认真的看着清容,道:“你看,你嫁进魏国公府,咱们俩的处境其实是一样的了。咱们家注定要被皇上边缘化,只要皇上在世,只要李家当权,咱们家怕是永远都过不上好日子了。”
清容安慰他道:“这不是以后的事儿吗?”
宋昭道:“都没有来日了,眼前又何必活得这么用力,这么认真呢?清容,我不懂你。”
她很用力认真吗?那大概是上辈子的职场压力写进了她的灵魂深处吧,所以这辈子做什么也抱有同样的危机感和焦虑感。
清容没法回答宋昭,只敷衍的笑笑道:“你不必懂我的。”
宋昭却紧紧的攥住清容的手,道:“我,我想懂你。我想知道,你是怎么想的。咱们俩是一样的境遇,可你好像什么都不怕,做了就放手去做了,也不问结果。可我不敢,我生下来就注定是个废人了,我本来是接受的,认命了的。可看见你,我就忍不住的觉着,我自己真的很没用。”
清容明白宋昭的焦虑,他当然是不甘心的,他是曾经威名赫赫的镇国将军的儿子,他的身体里流淌着精忠报国的热血,尽管现在的这个皇上不大值得精忠报国,宋昭还是会感到可惜与不甘。
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