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抓不住了,立刻扑上前来,跪在清容的脚边道:“少夫人,是我的错,是我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是我不该乱说话,不该同您作对。”
清容忙俯身,将关禾秋扶起来,道:“你可别跪我,我经不起你这么跪的。你也别误会,我是为着无暇好,我若是针对你,直接让人把无暇打死又能如何呢?”
关禾秋一愣,看着清容那从容坚定的眼神,有那么一瞬间,她在清容的身上看见了蒋老夫人的狠劲儿。
“关姨娘,世子日日往在你屋子里,你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咱们两个井水不犯河水,难道不好吗?你看那些姬妾在我面前给你穿小鞋儿,我又何时为难过你呢?”清容虽然对关禾秋能明白这个道理不抱任何期望,可到底还是说了出来。
关禾秋只目不转睛的盯着清容,眼泪直流。
清容将她扶起来,飞快的缩回了手,道:“关姨娘,往后我希望你还在你的风荷院,安安分分的过日子。咱们俩,井水不犯河水。我不同你抢世子,你也别同我找不自在。”
无暇这时间已经被人给拖了出去,关禾秋颓然无力的坐在石墩上,已经提不起什么力气去救无暇了。
她认清了一个事实,这偌大的魏国公府,除了宋昭她原来无人可依的。宋昭若是不在,她根本就是任人鱼肉。关禾秋此时此刻,仿若经历了一场硕大的浩劫,一点力气都提不起来。
清容经过这件事,可不止把关禾秋身边的人给清了,包括雅院住着的那些妾室身边的大丫鬟,她统统都给清出去安排嫁人了,年满二十的一个不留。
又慷慨大方的拨了款,重点提拔了年纪小的家生子,又特意从牙行买了不少做填补。
但这样的举动,对于这些妾室们不啻于是一场巨大的打击。她们费时费钱的培养了这么多年心腹,好不容易指着她们能狼狈为奸,做点什么事儿了,结果直接把人给送出去了。
等弄明白这么回事儿,气清容的同时,难免也要迁怒在关禾秋的身上。
大李氏和小李氏忖着这时机去了风荷院。
关禾秋正因为受了天大的委屈,坐在里屋抹眼泪。强留下来的沐寒与梨落两个仍旧是余悸未平,精气神儿都快给吓没了。
大李氏一进门,便唏嘘道:“我都听说了,少夫人这是冲着你去的?”
“她自己没本事,受了气,却要在我身上撒气。”关禾秋胸口还堵着一团气,很难平复的样子。
小李氏道:“她这招可算是釜底抽薪了,也太狠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