贬了润容,夸了泠容。
泠容反应也是极快,立即就收了眼泪,看着润容,细声细气的说道:“三姐姐对不住,今天都是我的错,父亲若要打,就全打我吧。”
林夫人脸色有点不大好看,转头更严厉的呵斥润容道:“瞧瞧!平日里母亲是怎么教导你的,就着饭你都吞肚子里去了吗!正月里你也甭想出门了,呆在你屋里把那《女则》给我抄个五十遍才算完!”
润容委屈的眼泪珠子噼里啪啦的往下掉,尽管她一直都在强忍着,可怎么忍都忍不住。她梗着脖子,道:“我就是不懂事,父亲没手把手教过我规矩,也没给我讲过‘孔融让梨’,我不如沈泠容,她自己说要替我挨打,那就全打她算了。”
清容忍不住要暗暗扶额,淑容暗道不好,扯着润容的袖子,拽到泠容跟前儿道:“我看你是被打的昏了头,什么胡话都敢往外说!快跟四妹妹赔不是,你们两人各退一步也就算了。”
润容大力甩开淑容,“我不!”
沈老爹原本在心里就更偏向泠容,如今泠容认了错,见润容这态度,自然更为恼火,直接夺了板子,照着润容就打了下去。
“真是不知死活的小畜生,沈家以诗书传家,何曾生下过你这么心狠恶毒的丫头!好好好,你怪为父没教过你,那么为父的今日就打死你,也省的你来日祸害别人!”
润容自出生后就被林夫人捧在手心儿里惯着,何曾受过这种苦。沈老爷一板子打下来,直打的她杀猪叫起来。
沈老爹下手突然,惊的在场诸人都有点发懵。等连打了三下,润容叫的失了音,林夫人才反应过来,赶紧扑在了润容的身上。淑容也立刻膝行着上前,紧紧抱住沈老爹的腿,哭道:“父亲,您就饶润容这一回吧!她以后会听话的!”
沈泽章根本不停手,一下接一下不是打在润容的身上,就是抽在林夫人的身上。
林夫人声泪俱下的说道:“都说养不教,父之过,老爷在任上这么多年,统共见过孩子几面,抱过她几次?我是无知妇人,是我没教好孩子,老爷干脆连我一块打死,也算是彻底清净了!”
清容暗暗摇头,这种表达方式,哪里是求情,根本就是在指责沈父没有尽到父亲的义务。
就算说的是大实话,可谁又爱听呢?
一看林夫人就属于那种嘴硬型的,好好的话不能好好说。显然,润容这死鸭子嘴硬的性格,也是完全继承了她。
沈泽章的脸果然又黑了一度,气的胸口起伏一句话都说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