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昭道:“方才我看你们哭,看的心里怪堵得慌,在外面吹了半天的冷风。眼下咱们两个这样抱着,我心里竟觉着好受许多。”
清容方才还很压抑,却被他引得笑了出来。
宋昭也闭上眼,淡淡道:“好了,我晓得你现在心里不好受,其实我也有点儿不好受,咱们都不说话了,静一会儿。”
清容没再回声,两个人这样靠着,清容竟有些困意上涌。
这个时间,城门都关了,两人自然只能歇在温泉庄子上。清容一到地方,便让人去请大夫。她直挨到三更天,听到去而复返的大夫来回禀卫聘婷的伤势与性命无忧,她才算是安了心,回去睡下。
因着宋昭早给国公与蒋老夫人请示过,清容同他倒是能在温泉庄子上呆两日。不过清容深觉,像卫聘婷这样自尊骄傲的姑娘,未必能接受清容三番四次的同情。
第二日,在温泉庄子上视察了一遍工作,清容便回了魏国公府。
清容一进魏国公府的门,唐氏不知打哪儿来的,贼兮兮的上前,抓住清容拉到避人处,道:“府里如今正是关键时候,你可别想躲出去!”
清容不由蹙眉,发笑的问唐氏,“我有什么可躲的,我若是当真想躲,我今儿个还回来做什么?”
唐氏道:“三房说天冷,过了年等明年开春儿再说。”
清容一听分家的事儿终于告一段落,也算能松了一口气。她笑道:“那还不好?”
唐氏看傻子一样的看着清容,道:“这哪儿好了?你是傻啊?”
清容没做声,只微笑的看着唐氏。
唐氏道:“这分明就是二房、三房的拖字诀。他们这么一拖,过年老太太一高兴,哪儿还记会记得分家不分家的事儿?”
清容无所谓道:“二叔、三叔留在家里孝敬祖父、祖母,这不是很应该的吗?”
唐氏被清容堵得无言以对,最后怒其不争的说道:“好、好、好,就你是个懂事儿体贴人好孙媳!”唐氏被气的转身就走。
清容哪儿不知道唐氏的来意,她这是想先团结清容,一致对二房、三房,等把二房、三房踢出局,她在帮着宋晖慢慢谋夺世子位。
梅蕊很有些不喜欢唐氏,嗤笑道:“奴婢瞧着二爷一心只读圣贤书的,偏二奶奶忒贪心不足,成日里蝇营狗苟,挑拨是非,没个正形儿。”
清容对唐氏如何并不在意,只笑道:“向二奶奶这样的人,你尽管放她去折腾,她也没什么大本事,掀不出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