润容对宋昭没什么好印象,笑容一滞,阴阳怪气的问宋昭,“送世子不在家忙着娶小表妹的事儿,跑我们这儿来做什么。”
宋昭对润容的攻击状态混不在意,笑呵呵道:“听说你们这处是躲闲的好地方,我也来躲躲。”
华堂郡主不喜宋昭,深觉他早晚要宠妾灭妻,对他便也是淡淡的。
宋昭倒是个有眼色的,也不留在这自找没趣。而是起身,说要去龙泉寺走走,立时出了门。
润容守在门边而,撩起纱帘,见宋昭出了院子,才扭身回来边走边问清容,“他几时来的,干什么来了?”
清容道:“上午来的,我瞧着多半是为了关禾秋的婚契,没那东西,他可办不成婚事的。”
华堂郡主咬牙,发恨道:“不给他,就这么压着耗着他,非得等那关禾秋肚子大的瞧出来的时候,在点头。让全京城的人都看看,宋昭是个什么人,宋家是个什么人家儿。”
清容抿嘴一笑,也不同意,也不否决,只问润容与华堂郡主,事情办得如何。三人没工夫再议论宋昭,只针对会馆里装饰布置,人员安排等细细的商讨了一回。
直到了黄昏,该用膳的功夫,宋昭竟然又从龙泉寺回来了。
润容瞧见他,一口茶水险些没吐在他身上。
“你不是走了?”润容冷冷淡淡的开口。
宋昭却陪着笑,道:“我家夫人还在这,我能走去哪儿?”
清容听见他这话,险些又把画了大半的草图洇上个大墨点子。
四人一道用过晚膳,见宋昭仍旧没有要走的意思。
因着庄子还没建好,各处都还简陋的很。自没有宋昭独居的地方,原本清容、润容两个住在前院正房里,华堂郡主自己住在后罩房。如今宋昭来了,润容便只得给宋昭让位。
新婚之夜后,清容这还是头一次与宋昭在夜里共处一室,接下来还要同床共枕。
浮翠为两人铺了床,清容特意掩耳盗铃的将一床被子放在中间。
宋昭在一边好整以暇的看着她那紧张兮兮的神情,不由发笑,“你弄这玩意儿有什么用?能挡得了谁?”
清容大大方方道:“防君子不防小人,界限在心。左右你那么爱你的表妹,是绝不会对不起她,否则你这一大把年纪,也不会只有瑜姐儿一个孩子。”
宋昭冷笑,“你倒是信我。”
清容瞥了他一眼,淡淡道:“我不是信你,我是信关禾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