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认亲的沈祹。姐弟俩说了会儿话,用过午膳,沈祹便去了。
自宋昭进了风荷院,便是再没出来。
自宋昭进了风荷院,便是再没出来。
月移中天,夜深人静之时,风荷院的屋子里灯火明亮。
宋昭陪了关禾秋大半日,听见三更的鼓声,才觉不自在。站起身,道:“时候不早,我也该走了。”
关禾秋双眼通红,楚楚可怜的坐在床上,哽咽着欲言又止,“表哥……”
宋昭似有情动,喉结微动,道:“你放心,有我在,谁也不敢把你送走的!”
关禾秋赤着脚跑到宋昭的面前,一把抱住了宋昭,身子打着颤,道:“表哥,我后悔了。”
宋昭浑身僵硬,讷讷道:“你后悔等我吗?”宋昭说着,心里也是一阵难过,“是我太废物,不能给你名分!”
关禾秋却是摇头,道:“不,我后悔一直同表哥恪守礼法,我若是,若是早跟表哥在一起……”关禾秋越说声音越小,最后含糊道:“就没人能把我们分开了!”
宋昭闻言忍不住浑身一颤,将关禾秋从怀中推开,道:“不许你说这样的话!我要堂堂正正的同你在一起,我不能唐突你!”
关禾秋扑到宋昭的身上,双手颤抖的结着宋昭腰带。
她不能就这么离开魏国公府,离开宋家。宋昭是她全部的指望,是她光明的未来。眼下她已经顾不上什么名正言顺,什么礼义廉耻,她只知道,她不能让蒋老夫人得逞,不能让沈清容得逞,不能让整个宋家的人看她的笑话。
这样想着,关禾秋已将宋昭的腰带扯开。宋昭吓得猛退了她一把,立时让她一个趔趄,倒退着跌在了脚踏上,背撞在床沿,疼她的痛呼一声,脸色都变了。
宋昭忙心疼的上前去扶她,关禾秋就势用仅剩的一点力气,伏到宋昭的身上,柔弱无骨的手探进宋昭的衣襟,触上他滚烫而紧实的身体。
“我,我什么都不在乎了,我只想同你在一起,生生世世在一起。”
她说着,垂头死死吻住了宋昭的唇,仿佛拼命的去抓住救命稻草。

